,还委屈上了。
烈阳与阿獙见花里胡哨的众人,引人发笑。忽然朝瑶哭得眼泪汪汪,忽视众人直接飞跃在她前面。两人瞧着她一身血衣,满身鲜血的可怜样。
“怎么搞成这样?”阿獙心疼地看着朝瑶,下来历练,怎么历练成这样?
“玱玹他刚刚拿剑指我,他要教训我。”洛愿闭着眼睛,抽泣地指着玱玹。
涂山篌与丰隆一看这阵势,笑了笑赶紧走回众人的身侧,等会殃及池鱼。
怎么颠倒黑白?烈阳眼神骤然凌厉,沸腾着不满,玱玹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她让小夭与妖奴博杀,我这是担心则乱。”
烈阳与阿獙瞅了一眼尸横遍野,阿獙狐狸眼微眯,“小夭,全是你杀的吗?”
“我哪有这个本事,玱玹与丰隆,篌,他们杀的多。”小夭疑惑烈阳与阿獙怎么突然来了,瑶儿哭得伤心,立刻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不是瑶儿强迫我的,她问过我,我自己愿意。”
“玱玹,人家两姊妹都没说什么,你插什么废话。”烈阳不爽地看着玱玹。毕竟朝瑶也是他的妹妹,就算不知,这么多年的感情,何至于当众拿剑指着。
玱玹看了看大家,瞧着那哭得伤心欲绝的人,走到朝瑶面前,低声细语,“我错了,别哭了。”从来没见她哭,猛地一下就哭成这样。
“不原谅。”朝瑶伸手准备擦眼泪,手腕却被握住,睁开眼一看,阿獙拿着绢帕给她擦拭血迹。
“不原谅就不原谅,下次烈阳多给你点宝贝,咱们直接射。你看这手,破皮就不好看了。”阿獙看着小可怜,在玉山王母都没罚过她,这一下山就搞成这样。
九凤全是护犊子,合着地上躺着的妖奴,你们都看不见?刚好,他也看不见。猛地一脚把离他们最近的妖奴踹飞,“别哭了,丢不丢人。”
玱玹遇见她,错的都是对的。
众人对视一眼,眼神难以言喻,不知那两位的身份,听对话也知是玉山的人,他们的态度代表王母的态度。
那点微词也得吞下去,王母就这么惯的,他们能说什么。
无恙接住尸体猛地甩进去给食人兽当吃食,它现在体内有用不完的劲。
洛愿废话,她不嚎。烈阳与阿獙怎么知道她委屈,不然怎么回玉山。
“哦。”洛愿深吸一口气,抽抽泣泣地看了看众人。委屈巴巴地盯着烈阳与阿獙,“这次带我回去呗,这山下不好玩。”
“你让皓翎王传信,说是置府邸了,王母说让你再玩一阵子。”王母时不时望着桃花林,揣测着也想她,但还是想让她多历练历练。
洛愿倒吸一口气,还玩!“不是吧,我还不能回去啃桃子?”
“啃啃啃。”烈阳从怀里掏出一个桃子递给她,忍俊不禁地说道:“王母给你的贺礼。”
洛愿与九凤注视着那个桃子,不谋而合,王母穷了。
小夭想笑又瞧着瑶儿眼里的水汽还没下去,抿住嘴角,扭头望着旁边可怜巴巴的玱玹。
“就一个?我这么多客人。”洛愿愈发难以置信,王母也会缺桃子。
“随心所欲,想吃多少有多少。”烈阳弹了弹桃子,地上立马出现一箩筐的桃子。
洛愿“小可怜咯,有家回不去。”手还没摸到桃子,桃子已经在凤哥手上,“你少吃点桃子,多吃饭,长高点。”
洛愿猝!
洛愿甩了甩自己满是血渍的手,恢复成笑盈盈的样子,“烈阳叔,阿獙,我给你们介绍我的新朋友。”
九凤呸!刚才还想砍人家,现在又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