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离戎昶,乐不可支。馨悦撑着廊柱捧腹大笑。
西陵淳望着像树叶般摇晃的离戎昶,昶能来,真没想到。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能成为树叶。
随后众人经过莲池蜃楼境、月桂逐影、五行炼妖笼,十多个幻境阵法才走到兽苑门口。
一个个都变成了移动的“战利品展示架”,一旦互相对视立刻发出爆笑声。馨悦的发髻上插着三根彩色羽毛,羽毛就像小旗子似的来回摆动。
丰隆偶尔向上瞟一眼,他头上顶着破阵赢来的金冠,尺寸明显偏小,卡在他浓密的头发上活像个滑稽的发箍。
西陵淳上挂满了各色小铃铛,走起路来小铃铛立即发出幽灵般的声音。
最惨的要数玱玹,一身华服上沾满了各色颜料。那是通过彩虹阵时留下的“纪念”。向来注重仪表的王孙此刻活像个彩虹盘,连睫毛上都沾着荧光粉。
最绝的是涂山兄弟——璟的衣衫被阵法变成了彩虹渐变色,背后不知何时被贴满了“机智破阵者”的贴纸,随着他优雅的步伐,那些小贴纸正在阳光下欢快地眨着眼睛。篌则顶着个会喷烟花的高帽子,身上缠满了七彩丝带,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却发现越扯缠得越紧,最后只能满身彩带走路。
防风兄妹倒是意外地体面。防风邶的紫衣上缀满会发光的星屑,每走一步就像移动的银河。意映的水袖间缠绕着流光缎带,抬手时带起一串会开花的光点。
离戎昶还在树上挂着,随风飘荡
不知朝瑶在这些东西设下什么秘术,扯不掉、取不下,哪怕用灵力也无法清除。
兽苑里面传来各种嘶吼声,馨悦诧异地看着小夭。“还有?”
“这里面没有,瑶儿在里面,里面一步一幻境,困着凶兽与妖奴,有些凶险。”全场唯独小夭全身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她也不知道瑶儿在做什么,途经兽苑而已。“府邸内还有阵法与幻境,你们是接着玩还是进去看看?”
馨悦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羽毛,皱着脸,“难怪瑶儿不爱出门,天天这样玩下去,乐趣不少。”
“你与意映都算好的,你看看我这一身。”玱玹展开双臂,无奈地看着众人,这走出去谁认得出他是西炎王孙。
“进去看看,我不能戴着帽子出门吧,得让瑶儿取下来。”阵法中突然一顶帽子就落在头上,涂山篌看了一眼丰隆的金冠,差别待遇。
“有哈哈哈”馨悦瞅了一眼立刻哈哈大笑,她还是第一次见涂山篌这么狼狈。
洛愿听见兽苑外面的说笑声,心里愈发着急,“凤哥,你再不出来,咱们要露馅了。”
“自己杀!”小废物这是打算把妖奴累死,还是打算把她自己累晕?只会闪躲,毫无杀心。“你对别人心慈手软,别人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今日这关过不了,他们迟早会怀疑你的妖奴去哪里。”
“其他人好骗,涂山璟天生灵目,看破幻术。”九凤踢了一脚无恙,冲着它使个眼神,无恙立刻欢快地跑出幻境。“死几十个换几百人,自己考虑。”
洛愿看了一眼兽苑门口,伫立在一览无余的兽场,望着朝她扑过来的妖奴,闭上双目,屹立不动。
她的因果,何苦非要自欺欺人。
小废物突然没了动静,冲在最前面的妖奴已经伸出利爪,“你不杀他,他就得杀你!”
洛愿的白衣在腥风中翻飞如鹤,银丝绣的面具下勾起一抹苦笑。为什么一定是她?
当第一个妖奴的利爪距她咽喉三寸时,她突然睁开双眼,旋身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