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跳没变化,脸治好了,洛愿立即站好,一脸无语,“我脑子又没病,要你去杀少昊。那你和现在的第一高手禹疆呢?”
防风邶双手环胸,笑得狡黠玩味,“圣女这是打探我的实力?怎么不亲自试一试?”
“大哥,你看我像那种主动送人头的蠢货吗?”洛愿指着自己的头,点着自己的头左右摇了摇,“我盘算一下,交点保护费,你来救我的速度应该比皓翎王快。”
“单打独斗,禹疆人头落地只需要二十多招吧。”防风邶向她摊开手,“以后带我去金莲修炼,算你保护费。”
洛愿“哥们,你很会做生意,近水楼台先得月。”借个地盘得个护身符,值!“走,这买卖成交。”洛愿牵住他的手,两人身边有结界,侍女无法发现。
防风邶看了看两人相牵的手,慢慢被她拖着走。
一个脚步匆匆,一个步履翩翩,洛愿像是拖着沙袋一样,回头一看,大爷再走慢点,天都亮了。“走快点呀,你这身子骨看着也不太行。”
防风邶凌厉地瞪她一眼,“我身子骨行不行,你要不要试一试?”
“我怕硌牙!”洛愿攥着他手臂,往前大步走,“快点,咱们今晚莲花里试一试牙口。”大白牙可痒痒了。
防风邶凌厉的眼神在她转身那刻变为春水潺潺,温柔的笑意潺潺流淌。
莲池摆开莲阵,洛愿四处看了看,带他进入金莲。一进去,立即将他抵在莲壁上,他背后的星图逐渐开始变化,
防风邶狡黠笑着,玩味地看着她,“迫不及待?”
为什么他身后和凤哥一样,同样是洪荒的景象。这他妈得多老,洛愿“好老。”
相柳果真是精血所化,天地孕育的妖。九凤望着内部幻化而出的图像,猝不及防听见小废物的心声,“你他妈再哔哔我们老,我把你按进火山烧死你!”
防风邶眼神猛地凛冽,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你这嘴真留不得了。”
一下得罪两,猛地抱住防风邶的腰,哭嚎起来,“大人,我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内心:“凤哥,我才几百岁,真是孩子。”
九凤“我最喜欢吃小孩子!”
她这熟练的姿势,防风邶扣住脖颈的手将她扯远,伸手捏住她下颚使得她仰头,“屡教不改的小孩子,长大也不中用。”
“今晚让相柳掐死你!!!掐不死,我亲自捶死你。”九凤巴不得冲过去给她捶进地里,埋起来。
“我老,我老,我长得显老。”洛愿握住防风邶的手腕,心里还得连连认错,“凤哥,咱们别给土地施肥了,我这么瘦,没养份。”
“我再也不说老字了!!!”
洛愿讨好半天,献宝般承诺,拿出最新新品才把两位祖宗哄好。她看着吃相优雅的防风邶,期待地盯着他脸,“咱们该看真容了吧?”
“这张脸是真容。”防风邶坐在莲花内,惬意地试吃各种“糖”。
他想反悔?“另一张脸的真容,你刚才答应好的,不许反悔。”
“没反悔。”防风邶递了一块雕刻成蛇形的糖果在她嘴边,洛愿伸手去拿糖,防风邶避开她的手,再次把糖递到她唇边。洛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张口含住糖,唇瓣扫过他的指尖。
“我答应给你看,可没说现在给你看。”防风邶瞟了她一眼,莲内响起酥脆爆米花的声音。
他给自己玩文字游戏!!!“你”洛愿盯着懒洋洋坐着,一颗颗爆米花往嘴里丢着,唇间似有似无笑着的防风邶。气得倒在莲花内,蹬蹬腿,“果然,防风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