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爷爷,爷爷像是不想提,随口说了一句就走了。
“你也不知道朝瑶的出生家世?”丰隆疑惑地看着玱玹。
“那我也是真心话,我不知道,小夭也不知道。小夭问过,结果瑶儿那嘴你也知道,谁的面子都不是面子。”玱玹想起今日白天之事,只能苦笑。
“今日西陵淳喊她姐姐,我以为她是西陵的人,谁知她还有鬼方的令牌,她还真是深藏不露。”朝瑶手上可有三枚族长信物,“爷爷给的那枚玉璧,我要是在外见了,也得对她客客气气。”
“她在西炎城把禹阳和始冉一人打了一顿,爷爷没说她,反而把禹阳抽了几十鞭子,我出发来中原时还不能下地。”
两人说笑几句,丰隆还特地询问朝瑶喜欢什么,玱玹戏谑地看着他,“玉贝,普通的贝币她嫌揣的多,还不值钱。”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花钱的速度,有目共睹。城里店家有福气了。”
丰隆这不还是玉。
馨悦亲自送小夭到门口,目送她和玱玹乘上云辇才离开。
“小夭,你也认识鬼方的人?”玱玹侧身看向小夭。
“不认识,我只知道瑶儿身边有个鬼方的老头,瑶儿自小跟他学习阵法。”小夭心想这事没什么可瞒。
“那西陵与赤水?”
小夭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哥哥,你觉得我这个半途回来的王姬,能与他们熟稔?”
“瑶儿从小就四处游历,她认识很多人,丝毫不奇怪。”
玱玹沉默地点了点头,吩咐先去朝瑶府邸,走进府邸。两人猝不及防看见朝瑶与西陵淳正在拼酒,朝瑶换了男装戴着面具,防风邶坐在月光下惬意地望着两人。
“原来你们躲到这里了。”小夭见到三人不再拘谨,跳脱出几分玟小六的性子,豪爽地走过去,选个朝瑶身边的位置坐下。她看了看朝瑶这身打扮和站姿,一脚踩在石凳,双手抱着酒坛,男儿本色。
洛愿抱着酒坛子灌水,西陵淳也不甘示弱,抱着酒坛大口饮酒,谁也没说话。防风邶倒是说了一句:“府里的酒差不多被他们喝光了,婢女已经出去买酒。”
防风邶的口气,这里反倒像是他的府邸了。玱玹走过去坐在西陵淳身侧,温和地看着防风邶,“没想到防风公子与淳弟到瑶儿这里来做客了。”
防风邶微笑地看向玱玹,“出了辰荣府,我们刚好遇见,就一起回来了。”
“好了,我又喝光了!”洛愿放下酒坛,手臂掠过唇角,擦拭掉酒渍。
西陵淳放下酒坛,忍不住打个酒嗝,“姐姐,好酒量。”
玱玹与小夭扫了一眼地上垒起来的酒坛,西陵淳酒后面赤,放下酒坛爽朗地坐下。看着朝瑶神色如常,不由得佩服。
“淳弟,她当初一个人喝三个人,你与她拼酒也不先打听打听。”玱玹扫了一眼防风邶,给自己倒杯酒。
“我从古蜀到现在就没赢过。”西陵淳见玱玹要与他碰杯,连连摆手,“表哥,我得缓一缓了,进府酒就没断过。”
“好呀,我还担心你无聊,结果你跑回来放开了玩。”小夭指着地上的酒坛,“哥哥,你这次又没口福了。”
“天天酿酒也挡不住瑶儿朋友多,这家送点,那家送点。”玱玹看了一眼酒坛,笑着打趣朝瑶。
洛愿你今天没亲够?笑得多勉强。“朋友多好办事,你的朋友也不少,下次多酿点,记得给他们送。”
“那你可别又给我喝光了。”玱玹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洛愿瞧见西陵淳红晕浮面,“我家院子多,喝多就睡。”随后当着玱玹与小夭的面唤来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