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你到底亲过、搂过、睡过,多少个女人?”
九凤没救了,此生没救了。
防风邶今晚就给她种进珊瑚礁!扬起玩味的笑容,像是挑衅地看着她,“圣女,你可知问男人这个问题,男人会如何想吗?”
“我关心男人怎么想做什么!他想我去死,我就得去死?他想睡我,我就得宽衣解带躺在他身下?过于在意别人的想法,我还能活吗?”
一张嘴,说两面话。知她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可她好像也没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看待。防风邶无奈地仰着头,喃喃赞赏,“此话颇有道理。”
洛愿夸自己怎么还唉声叹气?“防风公子,所以你怎么想?”
“我想把你种入珊瑚里,让你成为鱼的吃食。”防风邶低头眼含笑意地看着她,顺手弹了弹她的花印。
洛愿斜眺一眼他手,左右鼓了鼓腮帮子,“那我定会夜夜跑到你梦里,闹得你不安生。”说完攥着他手带出金莲,将人丢出院子。他先去吹吹风,吹走不切实际的想法。
防风邶倘若不是自己每次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圣女幽会防风邶的传闻,早闻名遐迩。
卿入梦深,心绪轻织,悄然间,情愫生根。
他这头发是怎么白发变青丝?洛愿拿着小辫子研究,染得?灵力?
玱玹慵懒地半躺榻上,满屋浪迹,衣箱敞着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几件撕毁的衣袍。小夭坐在他身侧,嘲讽地看着他,今日她起身就过来了,“他们不会连你身子也搜了一遍吧。”
“那倒没有,只是掀开被子看了几眼。”玱玹漫不经心笑了笑。
小夭沉默一瞬,他们竟然真敢!婉婉一笑,“阿念竟然没来找你,你不觉得奇怪?”
“有什么可奇怪,她昨日出了气。她近日的举动想必是瑶儿给她说了些什么,安抚下来了。”阿念的性子也愈发不同了。
玱玹瞟了一眼小夭,立马喊人进来,语气带着恼怒。昨日的奇耻大辱,他再怎么没血性也得发作一下。
婢女带着洗漱用具进来,伺候两人梳洗,很快又端来饭菜。玱玹蓦然开口:“瑶儿进宫了?”
“不知道,我今日还没见过她。”小夭对昨日岳梁搜府的举动好奇,“问问为何搜府。”
“你不说,我也要他们给我个交代。”玱玹的脸色有些苍白,小夭扔给他两颗药,“你体内的毒性积存到一定程度,我不敢保证能把你体内的毒全部清除,到时候你灵力也会受损。”以防打草惊蛇,被人看出破绽,毒性清一半留一半。
玱玹接过药丸,直接服下,“我从不靠灵力,靠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头,放下筷子起身出门。老桑这时走了进来,“岳梁谢罪礼又送进来了。”
小夭笑嘻嘻站起来,走到老桑面前,“这次派来的人怎么说?”
“依旧是那套说辞,说言行无状,冲撞了瑶儿。”老桑抠了抠脑袋,昨晚瑶儿把对方打得惨不忍睹,他还以为这次该他们送谢罪礼了,怎么还是对方送?皮痒痒专门跑上门找打?
“想来她进过宫了,那我也得进进宫。”玱玹说完就出门了。
小夭用过饭回到自己住处,瞧着昨日敢于对岳梁传话的婢女,就凭她的举动,小夭也敢肯定她是玱玹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小夭走过去微笑地看着她。
“奴婢潇潇。”
小夭点点头就走进屋内,屋内榻上某人抱着被子正在翻来覆去地滚,小夭走过去掀开纱帘,好笑地盯着朝瑶,“小祖宗,你怎么不去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