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没和他去敦物山。”小夭细心地整理着发髻,“涂山璟怎么来了?”
“哎呀,我今早把玱玹的琴弦弹断了,想着出去买一把自备,我回府邸就看见他在门口找玱玹,老桑又说漏嘴你在府邸,我带他进来了。”
小夭听到琴弦又断了,戴耳饰的动作不由得停下,惊诧地看着朝瑶,“第三把了,你是打算绞杀谁?”涂山璟来就来呗,反正迟早要见。
“外面你想杀谁?我帮你杀?”洛愿现在巴不得拿琴弦勒死一个。什么鬼缘分,这样也能撞见。
“等姐姐来,不用你动手。”小夭戴好耳饰,缓缓起身。面上从容镇定心里却忍不住再次提醒自己,他是青丘公子,不是那个破破烂烂没人要的叶十七。
小夭站在帘子后方,洛愿落后她半步。防风邶和涂山璟见到两人的身影,双双站起来。小夭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洛愿瞟了一眼防风邶和涂山璟,笑着说道:“不知你在午睡,我在门口碰见涂山璟,听他说是找玱玹,自作主张带他进来等,不曾想防风公子也在。”
她得把自己在这两人面前摘干净,免得两人以为她故意为之。
小夭微笑地看着涂山璟,语气自然,“幸亏你自作主张了,否则传出去,倒是我怠慢了哥哥的朋友。”
随后客气说道:“哥哥出去了,想必是在朝云峰,我打发人去请他。涂山公子若没急事,就等等,若有可先行回去。”
洛愿察觉到防风邶含笑的目光,有意无意瞟着自己。她只得装聋作瞎,当做看不见。
小夭真的唤侍女过来,吩咐她立即派人去请玱玹。小夭记得玱玹的话,可面对此刻笑容渐渐消失的涂山璟,她一心只想和他对着干。
她对着涂山璟略欠欠身,“我们还有事,就不陪公子了。”
洛愿这不对啊。涂山璟这下真笑不出来了。
防风邶展颜一笑走到朝瑶身旁,小夭转眸故作欢喜地看向防风邶,“我们”
“等会!你们等等我,我把防风公子上次带我去死斗场赌赢的谢礼给他。”洛愿一听小夭又拧巴了,拿这一个气那一个多没意思,急忙出声。对着屋外唤了两声,“老桑,老桑。”
老桑去放琴了,听得到才是顺风耳。
防风邶低眸看着她表演,“那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取吧。”
洛愿没眼力,一把拽住防风邶的手臂,“太重了,拿不动,一起。”大力一扯,防风邶往前踉跄几步,脚步不稳,被她拖着走。
小夭当面反水。涂山璟抬眸看着朝瑶的背影,瞟见小夭佯嗔的样子,隐忍着笑意。
微风徐徐,纱帘轻动,一室幽静。
屋外太阳当空,洛愿只感觉身边冷飕飕,一回头,看见防风邶冷厉地盯着自己。“你不是不喜欢吗?也是怕你尴尬。”洛愿讨好地笑了笑,随时随地切大号,夏天可以,冬天不行。
防风邶阴冷地扫了一眼她扯住自己手臂的手,一步步逼近她。洛愿心慌慌地往后退了两步,他一点都不装了。
“哪只手学得琴?”她脸上有些惊慌,防风邶眼神一转,淡漠地盯着她的眼睛。
啊?洛愿困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弹琴不用双手吗?”
防风邶“这么快就找别的人教你学琴?圣女是觉得在下不擅琴技吗?”
“不是你不擅,是我不擅,我从昨日到今日已经弹断三把瑶琴弦,不堪大任啊。”洛愿郑重地肯定自己。谁爱学谁学,她反正不学了。玱玹要是能受得了,不想早日被气死,她可以勉为其难再气一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