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行诡道,微臣大意了。”
“她的阵法之能只差灵力支撑,否则与你不相伯仲。”朝瑶的阵法学得五花八门,她又爱琢磨,融会贯通。
蓐收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冷飕飕,老父亲时不时点自己两句,“陛下,微臣懈怠了,定会勤加练习,近日找人切磋。”
皓翎王淡漠地说道:“你说什么?先退下吧,我疲乏了。”
“诺。”
退出大殿,蓐收好像听见陛下的浅笑声。当晚,涂山璟收到离戎昶的密信,看清内容,就着烛火烧掉,原来那个奴隶是从死斗场来的,涂山璟细细思索,会心一笑。
连续几日,洛愿觉得玱玹就跟撞邪了一样。涂山璟每日都来寻玱玹,玱玹每日都来寻她,小夭拉着她跑到朝云峰,每日看医书,制毒,对涂山璟避之若浼。
此刻,洛愿仰着头无语,“玱玹大哥,求放过。”自从小夭无意当中给他提了一嘴,自己好似对弹琴有兴趣。他办完正事就回朝云峰拉着自己弹琴。
“小神女,防风邶始终是外人,好好学。”玱玹拉起她的手,准备再教她一遍指法。“啪!”刚碰到手背就挨了一巴掌。
“别动手动脚,不然我揍你。”洛愿奶凶奶凶地瞪他,怎么还摸上小手了。
玱玹笑了笑,双手抚琴,琴音在凤凰树下响起,缭绕在院中。“防风邶只是一个庶子,小夭和他玩乐我没意见,但防风氏投靠了王叔,不能松懈大意。”
“不听不听,你自己与你妹说去,你有两个妹妹,爱对谁说对谁说。”洛愿撑着头看向一边。他自己说不出口,找她来吹风。你对涂山璟使美男计,你看他理你不?
小夭听见琴音,放下医书走出宫殿。瞧见瑶儿侧着身子,玱玹坐在她身边弹琴。她放轻脚步,想听两人窃窃私语说了些什么。
“洛洛,小夭是故意躲着涂山璟吗?先不要和涂山璟闹翻,我们现在还需要他。”玱玹经历过屈辱,尽管此刻没有面对小夭说这话,他仍觉得这一霎,无比侮辱。
“你知道的我”
洛愿听见玱玹语气低沉,琴音激昂,转过身轻轻搭上玱玹拨动琴弦的手,轻声软语,“玱玹,你母亲不仅仅是你父亲的妻子,她也是若水族族长,能文能武的巾帼英雄。
“她没有抛下你,她广而告之西炎夷澎的阴谋,西炎王却不信其言,她只得当众刺杀。她当时料想你有姑姑、祖母的陪伴,也会因此得到西炎王的怜悯,所以与其受辱而死,不如痛快赴死,追随你父亲而去。你姑姑知道西炎夷澎会斩草除根,她才毒杀他,那时你娘和你姑姑都知道,西炎夷澎是你父亲死后最有可能继承西炎王位的人。”小夭不理解西陵珩,玱玹心里又何曾理解过他娘。
洛愿也埋汰过四舅妈说死就死的举动,可她用命慰藉六千若水族的战士,宣告西炎夷澎的罪行,减缓夷澎坐上那个位置的速度,也算是另一种计谋了。
四舅妈只是没想到风云骤变的局势,西陵珩会上战场,敢于直接毒杀西炎夷澎。玱玹的奶奶会受不了子女纷纷死去的噩耗,悲伤逝去。
玱玹心上压着一位位离去的亲人,他母亲当时何尝不是背负六千亡灵,至爱之殇。
“小夭的娘与你的娘是天下最好的人,这点不用怀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逼不得已,她们不仅是母亲,还是将军、王姬、族长。”
玱玹脸庞略显僵硬,微微颤动,呼吸变得沉重而缓慢,他极力克制着内心的翻涌。他微微垂下眼帘,不让任何人窥见眼中的泪光,保持着那份属于他的骄傲与尊严,不让任何人看出他的脆弱。
“哥哥,不要难受。”小夭从身后跑过来把玱玹抱在怀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