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洛愿又开始打马虎眼了,每次王母一喊她,她立即就近抱树或者抱住烈阳他们,说什么也不下玉山了。
王母拿自己没办法,把每月的历练改成两月一次。寻摸着改天又得拍她了,她还得想想办法赖在玉山。
“瑶儿,咱们像以前一样多好,你待在玉山,我们经常见不到面。”西炎城府邸刚置时,玱玹还问起过,说朝瑶怎么现在连他梦也不入了。她转达朝瑶的原话,玱玹脸黑如炭,“万一我在他梦里看见裘马声色的场景,多不好意思。要是没看见,我又要怀疑他是不是不太行,鸳梦都不做。”
玱玹早晚被她气得夭寿。
“我尽量早点下山哈。”洛愿卖乖装傻,陪她说了好一会话才出梦境。
她晚上也很忙,皓翎王,鬼老头,小夭,修炼,那一边都不能落下。今晚还得当快递员,快递可以送,人头不能送。
长风自天来,冉冉吹我怀。
残月高挂在稀疏的梧桐上,月下白影独自往来,仿佛那缥缈的孤雁身影。洛愿飘荡天地之间,内心孤单寂寥无人能懂。飘进相柳的木屋,出乎意料见到他倚靠在榻上,合目而眠。他这一会相柳,一会防风邶,真够忙,幸好清水镇在西炎最东面,还没出国。
她小心翼翼将毒药放在案上,立即转身离去。毒药变成实物那刻,相柳猛地睁开双眸,见到案上制作精美的毒药,保持着倚靠的姿势,妖瞳出现在他双眸,屋中无人。
缓缓坐起来,目光落在前方地面,随手拿起一朵凤凰花,面无表情吃下。她何时出的玉山?玉山圣女独得两国帝王厚爱,声名鹊起。这就是她说得和西炎王族没有关系?拿着西炎王的佩剑与玉佩,肆意游走西炎国。
一朵朵凤凰花被他吃下,美味却致命的毒药在他这里索然无味,味觉被思绪带走,最后吃出一些苦味才停下。
小夭带着侍女在城中闲逛,玱玹有了差事也不能时刻陪着自己,她只能自己打发时间了。意外见到一个人---防风邶。
那日在他箭锋下的死亡压迫感,小夭还记忆犹新,她站在原地望着他向自己走来。
“你还认识我吧?”防风邶嘴角浅笑,风姿翩翩。目光流连在她周围,停顿在她脸上。
小夭看了看他,转身就走,“你别接近我,我一看到你就想给你下毒。”
防风邶听见她不善的话,不恼怒,反而笑盈盈跟着她,“你那位朋友就这么招你嫌?”
相柳不招她嫌,倒是他招她嫌弃。那日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应该已知道她的身份了,还跟着自己做什么?
“你跟着我干嘛?你来西炎城总不能是无聊吧。”小夭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防风邶盈盈一笑,“我在西炎城做的事情都见不得光,白天我的确无聊,我看你也无聊,两人无聊总比一人无聊好。”
小夭被他这番话逗得哑然失笑,他们兄妹两人性格截然不同,他坦率又无赖。“听说你们家都很善于射箭,你和你妹妹的箭术谁更好?”
“她。”防风邶坦诚说道,防风邶作为庶子,要是比惊艳才绝的嫡女还厉害,怎么会不堪重用。“你想看我的箭术吗?”
小夭随口回应,“好呀。”她也想近距离看看防风家的箭术。
防风邶笑了笑,带着她回到住处,命人牵来两匹天马。小夭坐在天马想起朝瑶打趣的话,“那马还做发型,卷毛。”
忍了忍,唇角也没压住,防风邶笑着看向她,“你对着马笑什么?”
“无事,想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