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衣袂,想来是那晚的红衣男子。
始冉身边保护的人和他本人的灵力,应该是被洛洛用手段给暂时压制住了,“那白衣男子可不是你我能得罪的。”玱玹对金萱微微一笑,声音低沉温润,如沐浴在玉石。
金萱狐疑地看了一眼门外,那白衣男子是谁?
“小爷今天教一教你什么叫长眼睛。”洛愿用足全力一拳砸到对方的鼻梁骨。
对方瞬间眼泪鼻涕直流,无还手之力,站在那里任由对方“招呼”自己。
一股鲜红的鼻血缓缓流下,洛愿嫌弃地甩了甩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转身走向凤哥,“走,咱们换一家找乐子。”
九凤双手环胸,见她尽兴,放下手点了一下头。他走到凭栏处瞟向一人的眼神,萦绕着不可言喻的讥讽。
洛愿路过小夭时,不自然说道:“吓到姑娘了,后会无期。”下到一楼顶着众人的打量,抛出一袋玉贝给呆若木鸡的小奴,“叨扰了。”
小夭演得挺好,她也转身走进玱玹所在的房间。
洛愿与凤哥走出歌舞坊,洛愿立刻扭着腰,哎哟哎呦卖惨,“凤哥,今日真够倒霉。你说那人是”
“不是!”九凤斜瞟小废物一眼,越过她朝着前面走去。天天想着九头妖,自己的话是一点没听进去。
“凤哥,你别生气啊,我随口一问。”洛愿赶紧惊呼跑上前追凤哥,装作漫不经心都被他识破了。
白衣男子一出大门,众人身上被压制的灵力立刻恢复,身形也能动了。长得像相柳的男子走上前扶住始冉,压低声音说道:“先离开,我灵力刚才被压制了,不得动弹。”
无端被打一顿的始冉,心里憋着火,正欲责问对方为何不出手,蓦然听见他的话,立即与他一起走出歌舞坊,召来暗卫得知均被压制,心头大骇。
“去找,掘地三尺也把人找出去。”不报今日之仇,他就不叫始冉。
分头行动的暗卫,其中一人始料不及陷入一双猩红的眼眸。
“你主子是谁?”
“始冉。”
“他身边那位男子是谁?”
“防风小怪的庶子,防风邶。”
防风邶?防风意映的哥哥,怎么又和那群人有紧密关系。
散去妖瞳,洛愿走出暗巷,九凤侧头看着她的身影从暗处走到明亮之地,月光落在她的眼眸,星眸被月光照映,无穷无尽。
“小废物,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我帮你杀了大废物,可好?”星月同眸,九凤忽然觉得她好似不该属于这里,起码不该束缚在一个人的身边,困在其中。
举手抚过她额上花印的位置,将她恢复女子之身。
正在冥思苦想的洛愿骤然听清凤哥的话,“你怎么好端端又提起这事,杀我姐姐,这事你把我杀了,我也干不出来。”以前凤哥不耐自己跟着小夭,动过几次杀心,被她及时阻止。
这几百年过去了,凤哥再也没有这种想法,今晚逛一次歌舞坊,他这想法又死灰复燃了。
果真,男人还是少来点这些销魂窟,鬼迷心窍。
“你不是最爱自由吗?灵力不强,但你这种状态有一无二,真正能看见你的人只有我。只要你想,你就可以逍遥自在。”
相柳需要展露妖瞳才能看见她,只要她不想,不露出任何动静,相柳是无法发现她。自己与她有结印,此生得绑在一起了。倘若她愿意,这世间无人可寻她,无人可伤她,无人可牵绊她,任意妄为,恣意一生。
我自人间漫浪,平生事、南北西东。
凤哥从不用这种温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