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你对涂山璟说的话,可有几分是为了玱玹?你是知道的,我不希望你拿自己的幸福去帮他,更不愿意你拿美色去帮他,走到那一步,我希望你是为了自己。”洛愿将话说破,小夭既然要帮玱玹,定然要做些身不由己的事情,但不能一味降低自己的底线。
小夭搂着朝瑶,往后一仰,两姐妹躺在榻上坦诚心事。“不会,心是自己的,我的真心不会轻易给人。玱玹也不会舍弃我的幸福,更不会拿我的婚事去谋划利益。”这点,她对玱玹有信心,帮他长袖善舞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可终身大事,她会自己做主,也不会轻易把自己锁在一个男人的世界。
她见过亲情薄如纸,更看过人心冷如冰。但她与玱玹和朝瑶不一样,骨肉之间,多一分浑厚,便多留一分亲情,是非上不必太明。
洛愿捂着眼睛,心里有一种无奈感,自己内心是千般万般不愿意小夭卷入这些事,可小夭心甘情愿,她也劝不动了。
“你自己想好,玱玹要是敢舍弃你的幸福,我肯定用雷劈他。”
还劈!小夭侧身将她搂在怀里,微微用力捏住朝瑶的脸颊,笑得明媚,“玱玹说你上次就差没对他头顶劈了,一步一雷。”
“哼,下次给他劈成鸡窝头。”
“好,我给你绑住他,让你狠狠劈。”
两人在屋内互相打闹,嬉笑说着过去的趣事,讲着对将来的向往,连枝同气,亲密无间。
第二日,小夭跟着朝瑶走入密室,这密室连她也未曾来过,没想到王母会让瑶儿自由出入,里面的秘籍更是供她随意看,倾囊相授。
“小夭,你看这本。”洛愿将高处的一套玉简取下,递给小夭。
小夭不明其意,接过玉简草草翻阅,忍不住惊呼道:“玉山这本百草经注为何与母亲给的那本有些许不同?”她一度认为西炎攻破辰荣,历代辰荣王不断完善编写的白草经已被收录在西炎王宫里。
“王母与辰荣王有旧友之情,拿到全套并非难事。”小夭钻研医术毒术,西陵珩赠与她的那本百草经注,也出自辰荣王,不是赤宸的话,那本书西陵珩拿不到。
“你看看这本与你那本有何不同,查缺补漏。”
“好。”小夭二话不说,立即与朝瑶并肩坐下,翻看起玉简。洛愿化作魂体开始独自摸索,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玱玹望着关闭的屋门,无奈地独自在玉山转悠。原以为两人待一会总该出来,午时,只见小夭一人出来。
“洛洛呢?”
小夭苦笑着说道:“又去修炼了,让我好好招待你。”自己这玉山弟子被她用明白了。
“她就这么把我们丢在一边了?”玱玹诧异地看着小夭,她不带着自己与小夭好好逛一逛。
小夭揶揄地看向玱玹,“我陪你逛还不够?我带你去后山逛一逛吧,你也选一颗兽蛋?”
“不必,我可不想多一个亲儿子。”玱玹笑着示意小夭前方带路,小夭与玱玹一边闲逛一边聊着去西炎的事情。
小夭写信之前,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预测过会发生的各种可能。此刻,心不在焉的玱玹在小夭的陪同下到处逛,突然见到前方有一处单独的宫殿,四周布满阵法与结界。
“那里是何处?”
小夭顺着玱玹的手指看过去,了然一笑,“那是藏器殿,里面珍藏着神器,殿内殿外有神兵看守。”
神兵如同木偶一样,神识中只认一条---看守神器。
“那里除了王母,无人可入。”
玱玹好奇地问道:“你可知珍藏着哪些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