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闭着眼睛回想着叶十七的话,他还没认出玱玹吗?如果没认出按照他的聪明才智也要不了多久。
肯定是朝瑶那个鬼丫头,私下给他说了什么。要不然他那嘴会出说这些话?今晚的话超过一年了。
小夭嘴角含着笑,愤愤想着天亮怎么收拾朝瑶。忽然想起自己屋里那刚晒过的被子,又连连叮嘱自己千万别习惯,对方迟早要离开。
怎么也睡不着的小夭,等了一会,悄悄打开房门,见叶十七不在天色还没亮,干脆一溜烟跑出去了。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事情,兜兜转转之后居然站在玱玹的酒铺子前。
现在也不想回去,找个地方先睡一觉,趁着黑摸进酒窖。靠着酒坛子睡得香甜的时候,听到轩进来拿酒,随后听到不该听到的对话。
“他们如何?”
“死了三个,逃回来三个,惊动了九命那魔头,不过三个兄弟拼死伤到了相柳。”
此刻小夭惊觉玱玹来清水镇绝对不是为了找她那么简单,洪江与西炎对抗几百年,刚开始西炎还派军队剿杀,可现在中原未稳,皓翎在侧,洪江占据地势之险。西炎损兵折将也没有讨到好处,只能把辰荣军围困,逼迫洪江投降。
各方暗杀刺杀,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西炎的赏金榜之上,九命相柳的悬赏金额比洪江还高,名列第一。洪江是高贵的辰荣王族,任何一个人为了金钱杀他都会背负天下骂名,可相柳是妖,丑恶可怕的九头妖,为钱杀了他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玱玹杀他理所当然,可想起现在丑恶可怕的九头妖在她房间。小夭心里不得劲。等到酒窖的声音消失,又等了一会确定无人,赶紧悄咪咪跑回回春堂。
“公子。”
“让他走。”
两道目光目送玟小六离去,天亮之后,酒铺子照常开始今天的营业。
刚翻入后院,便看见叶十七坐在院中研磨药材,听见动静抬头微笑地望着她。
“朝瑶在厨房。”
叶十七刚才去屋里寻他不见,走出房门便看见厨房亮着光,以为是六哥,走进去却见到朝瑶在熬粥。
“哦哦哦,我去找她。”小夭扫了一眼自己的屋子,赶紧跑到厨房。一进厨房就看见朝瑶正在切菜叶子。
“哥,回来了,今早喝粥。”洛愿笑着看了看小夭,把刚切好的青菜叶丢进锅里。
“走了?”小夭看了一眼屋外,走到朝瑶身边压低声音。
“没有,还在疗伤。”
小夭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拿起木勺搅弄锅里的肉沫青菜粥,压低声音说起刚才听到的事。
“哥,要想安心做小六,我们就不能参与他们的事。”原来这件事真的和玱玹有关,看样子不是来招降,打算斩草除根杀掉相柳。杀掉相柳相当于砍掉洪江的两只手,枯木难支。
“瑶儿,你也别跟相柳走太近了。”严格算起来,她们也与相柳是敌非友。
“不会,我心中有数。”洛愿不愿意聊这个话题。想着今天无意中瞧见叶十七轻松的神情,装作打趣八卦的样子看向小夭。“你还生十七哥的气吗?”
“我哪有生他的气,我说过我是气自己。”
“死鸭子嘴硬,不在意你就不会客气。有些话说开就好了,别老堵在心里。”回忆也是由不同时期,不同经历拼凑而成。当时以为是寻常的事,百年后回忆起来又会不经意发出一声感叹。
洛愿说完就舀了一碗粥走向她们的房间,小夭还在想朝瑶这话怎么听起来有别的意思,猛然见到她端着粥走了。她又不用吃东西,这粥肯定是给九头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