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毛球,我东面山坡等你!”
正在吃着毒兽的毛球,骤然被惊了一下。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刚看一眼对方消失了,她怎么比主人还爱闪现?
洛愿飘回山坡,等着毛球的到来。毛球则给主人说了一声,转身飞向东面的山坡,飞近看见朝瑶坐在树上,地上放着她常背的小竹篓。
相柳若有所思趁着毛球与朝瑶见面,独自去往医馆。
一直注视着天际的洛愿见到毛球过来了,相柳不在她变为魂体飘下树,出现在毛球身边显形,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
“毛球,这个是毒药,这个是吃的。”洛愿走到小背篓旁边准备把东西取出来给它,可瞧着他那踩在地上的爪子,直接把背篓放到它爪子边。
“你还是抓背篓吧,你这爪子也不知道洗过没。”天天踩来踩去,这山间又到处都是动物的粪便,脏泥。
毛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咦?他们需要洗?
“这吃的是给你主人的,让他别天天没事吸毒。”
不是给自己的!毛球不乐意地斜瞟着她。
“别不高兴了,下次给你多带点,你别偷吃。”洛愿说完化为魂体飘回家了。毛球见到她消失,高傲地哼一声抓起东西飞走了。
洛愿走后没多久,叶十七拿着药过来替六哥上药,小夭见他要上手连忙阻止他。“我来,我来。”
“不用。”叶十七轻轻推开他的手,卷起他的裤腿。仔细耐心地将药膏涂抹到断骨之处,将夹板重新固定好,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
“十七,不用勉强自己。”当时在山上他没办法才背着自己,现在已经回家了。他心中厌恶,倒是没必要再做这些。
“不勉强。”叶十七说完把东西收拾好走出房门。
小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等他关好房门才躺下,准备闭眼的时候房中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
“看样子是踢轻了。”
小夭腾地一下坐起身看向来人,相柳,他怎么又来了!
“大人,今天的毒药不满意吗?”朝瑶去送药,他紧跟着过来。难道她配置的毒药有问题?不应该呀。
“手伸过来。”相柳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的双眸。
手?小夭不明所以,忐忑地将手递过去。下一秒只见相柳忽地抓住她的手腕,俯下身尖牙瞬间刺破手腕处的皮肤,小夭忍不住有些颤抖,连忙闭上眼睛。
相柳的舌尖品尝到小六的血液,心中划过震惊,吸吮几口后松开他的手腕,抬起头看向他。
“你与朝瑶到底是何人?”
“大人,说笑了,我与我妹妹就是普通人。”小夭捂着自己被咬过的手腕,顶着他压迫阴冷的眼神,逼着自己看向他。
“普通人?你妹妹无血,而你的血却比灵药的药效还好。”
他怎么知道瑶儿身上无血,莫非他也吸过瑶儿的血,小夭心中惊慌。“大人,说好不能动我妹妹。”
动他妹妹?忽然今天朝瑶咬他的画面,蓦然出现在他脑海。
“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先把你吃得一干二净。”
“大人,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没想过卷入那些神族的争斗,也不是他国的细作。”
“哦?是吗?”相柳缓缓俯下身,显出尖牙毫不犹豫刺破他脖颈处的皮肤,再次吸吮其美味的血液。
小夭心中恐惧也不敢大声呼喊,担心等会引起十七他们的注意,为他们引来杀身之祸。她忍着恐惧讲起当初的事情。“我被遗弃之后,得了一种怪病躲在深山之中,瑶儿从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