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给气犯病,一直不准她恋爱。她觉得也找不到老哥与老爸那么好的男人,帅哥过过眼从来也没往心里去过。
小夭瞧着榻上的男人,见到朝瑶果然跑进来凑热闹了。她这个妹妹,哪里都喜欢看一眼。此时刚好麻子端着水进来,她吩咐麻子给对方洗个澡,喝点热汤。
说完赶紧把朝瑶推出去,“我的妹妹,男人有什么可看的,你再出去玩玩。”
“不行,你也不能看。”洛愿傲娇地别过头,耍着小性子。自从小夭变成男人,一点不拿自己当女孩子,她不当那自己可没忘记。
“行行行,我不看,我不看。”小夭对于这个妹妹,除了宠着便是宠着。她也能看别的病,但是朝瑶不同意,所以她才专看妇人之症。
洛愿闻言满意地看向小夭,拉着她去前院,刚准备走便听见麻子的惊呼声。两人相看一眼,也顾不上许多,赶紧回头看过去。
只见麻子脸色发白,像是被吓到了,说话的声音也发颤。
“六哥,你你来看看,这人好似活不成了。”
小夭走过去俯身查看,洛愿则跟着小夭身后,好大一张猪脸对方整张脸,脸色青紫,肿如猪头,完全看不清五官。大头配上形如枯柴的身躯,像是外星人。
小夭撕开对方身上的破布条子,男子身上全是伤痕,鞭伤、烫伤、刺伤,胸前还有一大块发黑的焦皮,像是被烙铁印。小夭检查起他的全身,他手脚指甲全部拔掉,泡过水根根肿起,脚底板还有血洞。
洛愿难道又是死斗场跑出来的奴隶?这伤痕看得触目惊心。她瞧着旁边的麻子和串子早吓得抱在一起了,不敢直视。
小夭淡然地指挥着麻子与串子准备药水,麻子与串子回过神立马去端草药熬成的水,想帮忙又没勇气。小夭知道指望不了他们,瞧着旁边的好奇宝宝,叹口气把朝瑶推出去。
“我给他治疗,你先去帮串子他们。”
洛愿不甘不愿被推走了,走出门一巴掌拍到麻子肩膀上。“你进去给我哥打下手!”她可不愿意小夭帮一个陌生男人擦拭身体。
“瑶祖宗,我害怕。”麻子看了一眼屋内,赶紧求饶。他们对六哥是心存敬意与感激,可对瑶瑶那就有点害怕,她鬼点子太多了,虽然是被她看着长大,可她也没少捉弄他们。
“哎呦,你一个大男人怕个屁啊!”朝瑶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揍麻子,麻子见状赶紧跑。两人在后院你追我逃。
屋内的小夭听见麻子求饶的声音,笑着摇了摇头。瑶儿除了对自己会显示出耐心温柔的一面,对于其他人,凶悍无比。
也是这份偏爱与例外,不知不觉间滋润着她的心灵,朝瑶在她心里是独一份,她在朝瑶心中也是独一份。
小夭拿起干净的软布蘸上药水,仔细地帮男子擦拭身体。药水刺激着伤口,男子因为身上的剧痛从昏迷中醒来动了动。
“我叫玟小六,你可以叫我小六,是一个医师,正在帮你清理伤口。”小夭温和地对着对方说话,还让他疼便叫出来。
小六已经帮他擦拭完上身,他一点声音也没发,鬓边全是汗珠。这份沉默的隐忍让她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心也真正的软了下来,轻轻擦拭掉他的汗珠。
等她准备脱去他裤子的时候,男子身体颤抖了一下,痛入骨髓的憎恶感硬生生被他控制下来了。
“我是男子,你也是男子,你还怕脱裤子?”
小夭以为他害羞不好意思,笑着说了一句。见他放松下来连忙脱下他的裤子,瞧着他下面的伤痕,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大腿到臀腰也是各种伤痕,可与他大腿内侧的伤痕相比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