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昌仆已经被西炎王下令派人抓住了,准备将昌仆关入天牢,把所有若水人都拘禁起来。
西陵珩连忙为昌仆求情,西炎夷澎抱着怀里已经了无生息的母亲,凶狠地看着地上的玱玹,这一切也被西陵珩尽收眼底。
年幼的玱玹错愕地望着眼前,为什么他们要抓母亲?母亲只是揭露真相,只是为父亲报仇。
同样错愕的洛愿瞧着西炎王大怒的模样,她这小舅妈不能玩暗地刺杀吗?这当众杀白月光,不等于送人头嘛。
昌仆狠狠地看向西炎夷澎,不甘心,居然没有要他的命!如果不是他与他的母亲,怎么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今日她早已打定主意不活了,当初他说:“夫妻一心,相守一世,生同衾、死同穴!”
那么今日她也要实践当初许下的诺言,昌仆猛然挣开束缚,用匕首插入胸口自杀倒进昌意的墓穴。
“母亲!”
在场的人猛地见到这一幕,玱玹哭喊着要冲向墓地,西陵珩心中悲痛牢牢抱着玱玹,小夭也紧紧抱着玱玹。
那座墓地在昌仆倒下时,瞬间开满了若木花,围绕在墓地之上。
洛愿震惊地望着眼前的墓地,爱情真的这么重要吗?儿子都不要了?你把玱玹推给西陵珩有什么用?她是玱玹的亲妈吗?他父亲刚战死,你却在他面前自尽。
徐徐图之,慢慢报仇不好吗?难道玱玹不是你们二人爱的结晶吗?
她凝视着眼前的墓地,她想问一问昌仆,可是等到大家要离开也没看到昌仆的灵魂,最后只见一缕金光向天际飘去。
这世界没有灵魂?
回到朝云峰前殿的小夭陪着玱玹吃饭,安慰着他。玱玹接过小夭递过来的凤凰花放在嘴里,为什么这是苦的?
“玱玹,我知道你心里苦。”
小夭看着玱玹隐忍的模样,他心里苦自然吃什么都是苦的。
玱玹听见小夭的话,想起母亲离世的那一幕,痛哭出声。洛愿站在旁边默默抹着眼泪,以后玱玹真成无父无母的孤儿了,这以后心里的苦楚只有玱玹自己知道了。
看今日这情况,说不定西炎夷澎会斩草除根。黑心肝的祖父死了白月光,说不定还会再次默认这种情况发生。
悲痛的西陵嫘强忍着病痛将玱玹和小夭叫到自己面前,嘱咐玱玹要保护好朝云峰,保护好小夭,嘱咐两个人彼此珍惜,相守相望。
她嘱咐完玱玹与小夭没几日便撒手人寰,临死前要求不葬入西炎,葬入西陵。如果她知道此生会那么痛苦,那她宁愿剜去双眼也不愿在年少时看到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少年。
洛愿瞧着西陵嫘,这恋爱脑的下场啊。如果是她,当年云泽死的时候,拼着命也把黑月光和她两儿子弄死了!还想着什么化干戈为玉帛!
死两儿子也能退让,现在最后一个儿子也死了,只剩下西陵珩一个女儿了。
当晚,洛愿入了玱玹的梦,这也是她第一次入玱玹的梦。梦里开着鲜艳的若木花,她瞧见孤独的玱玹望着手中的若木花正在哭泣,她入梦前瞧见他也是满脸泪痕。
“玱玹!”
她大喊一声朝着玱玹跑过去。玱玹听见有人叫自己,回头看向对方,他见到身穿白裙与小夭年龄相近的女童朝自己跑过来,他从来没见过对方,她是谁?
“你是谁?”
洛愿果然聊天的开头都一样。
“别哭了,我是神女呦。”
出门在外,总得自己提提身份。
“上天得知你的事情,让我来陪陪你。”洛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