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暗。
再亮起来的时候,铁目真站在一座山丘上,身后是黑压压的骑兵方阵。
他往前方看去。
是塔塔尔部。
那个在他九岁那年,毒死他父亲也速该的部族。
弹幕的气氛瞬间变了。
“来了!復仇!”
“终於等到这一刻了!”
“塔塔尔人完了!”
號角吹响。
骑兵衝下山丘,马蹄踏碎了草皮,捲起的尘土遮住了半边天。
塔塔尔人的营地被从三面包围。
弯刀出鞘的金属声连成一片。
画面切得很快。
骑兵破阵。
弯刀劈开盾牌。
箭矢钉入胸膛。
马匹践踏倒地的士兵。
血溅在草叶上。
整个营地陷入火海。
8k画质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到极致。
观眾几乎能闻到血腥味。
弹幕开始出现不適的声音。
“有点太真实了”
“冷兵器时代的战爭,原来是这样的。”
“我以为电影里已经够残忍了,跟这比起来”
战斗结束得很快。
塔塔部的抵抗被碾碎。
俘虏被押成长队,跪在营地中央。
铁目真骑马走过俘虏队列。
马蹄踩在血泊里,溅起红色的水花。
他勒住韁绳,停下来。
“传我的命令。”
所有人竖起耳朵。
“量车轮。”
博尔朮愣了一下:“大汗?”
“凡身高超过车轮轴的塔塔尔男子”
铁木真的声音平平的,没有愤怒,没有激动。
“全部斩首。”
弹幕炸了。
“臥槽”
“所有超过车轮高度的男人?那基本上就是所有成年男性啊!”
“他爹的仇,连本带利全收回来了。”
画面没有展示行刑的全过程。
只有一个缓慢的远景镜头。
草原上,一排排人影倒下去。
血从山丘上往下流,匯成细细的溪流。
画面最后定格在铁目真的背影上。
他骑在马上,一动不动地看著这一切。
瓜神没有评价。
没有一句旁白。
沉默本身就是最沉重的註脚。
弹幕也安静了好一阵。
然后画面加速。
他击败了唯一让他吃了败仗的札木合。
这个曾经的安达,被绑到铁目真面前,铁目真给了他一个不流血的死法,折断脊樑。
隨著一个又一个对手倒下。
克烈部数万帐幕归降。
草原上再也没有能跟铁目真叫板的势力。 画面来到了1206年。
斡难河源头。
九脚白旄纛迎风飘扬。
数十万蒙古骑兵单膝跪地。
鎧甲碰撞的声音匯成闷雷。
四十四岁的铁目真站在高台上。
“成——吉——思——汗!”
声浪滚过草原,惊起远处山林里的飞鸟。
铁目真真站在最高处,风把他的袍角吹得向后飞扬。
他低头看著脚下密密麻麻跪伏的人群。
三十年前,这些人的父辈拋弃了他的母亲,骂他是野种的崽子,给他戴上木枷,把他关进羊圈。
三十年后,他们的儿子跪在他脚下,喊他大汗。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燃爆了!”
“从吃老鼠到万人之上,这才是真正的逆袭!”
“歷史比小说还离谱!”
瓜神的旁白响起。
“从一个吃老鼠的孤儿,到全蒙古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