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
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废弃厂区,停在那栋小楼前。两名黑衣护卫将如同死狗般的李彪拖进了小楼一层一个相对完整的房间。这里已经被简单清理过,中间摆着一把椅子。
苏倾城和韩煜先后进入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血腥味。
李彪被冰冷的水泼醒,挣扎着抬起头,当看到好整以暇坐在轮椅上、神色冷漠的韩煜时,他吓得魂飞魄散!而当他的目光移到韩煜身边那个穿着运动服、眼神冰冷如刀的少女身上时,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苏……苏倾城?!你……你没死?!不!不可能!”李彪语无伦次,满脸的鲜血和扭曲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苏倾城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臭虫。
“看到我没死,很失望?”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彪浑身一颤,色厉内荏地吼道:“苏倾城!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李艳姑姑的侄子!你敢动我,姑姑不会放过你的!”
“李艳?”苏倾城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自身都难保了,还能管你?”
她弯下腰,凑近李彪,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李彪,告诉我,李艳和苏倩倩,是怎么买通张主任,又是怎么计划挖走我的心脏的?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李彪眼神闪烁,显然还在挣扎:“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心脏?什么张主任?苏倾城,你疯了别胡说八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苏倾城直起身,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她转头看向韩煜,“韩大少,借你的金针一用。”
韩煜对夜枭使了个眼色。夜枭立刻将一个精致的针囊递到苏倾城手中。
苏倾城打开针囊,里面整齐地排列着长短不一、细如发丝的金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她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走到李彪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李彪,你听说过一种针法吗?叫做‘鬼门十三针’。据说,能让人尝遍世间极痛,却求死不能。”
李彪看着那细长的金针,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但他依旧强撑着:“你……你少吓唬我!有种就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痛快?”苏倾城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李彪如坠冰窟,“那太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金针化作一道金芒,快如闪电般刺入了李彪头顶的百会穴!
李彪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凸出,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这痛苦远超他以往承受过的任何伤害,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苏倾城面无表情,又捻起第二根针,刺入他颈后的风府穴。
“呃啊——!”李彪终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布满血丝,口水混合着血沫不受控制地流下。这次的痛苦,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他每一寸神经上穿刺!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仅仅两针,李彪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这种非人的痛苦,他连一秒钟都不想再承受!
苏倾城拔出金针,冷冷地看着他:“说。”
李彪如同烂泥般瘫在椅子上,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是……是姑姑和李倩倩……她们嫉妒你和韩家的婚约……又……又发现苏倩倩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换心……就……就买通了圣心医院的张伟杰主任……伪造了你有先天性心脏病的诊断……和自愿捐献协议……”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