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纳入我大明的体系之中。”
“祁镇,要知道,何谓王道?对手不乖,便从他身上碾过。”
“何谓霸道?——乖的,也碾过。”
“何谓孔孟之道?碾之前先跟他说一声。”
“孔孟之道,就是揍你之前说你不服王化。”
朱祁镇仰着小脸,好奇地天真发问:“皇祖祖,那有了这些,还有我们的兵,他们就会永远听话吗?”
朱权微微一笑,摸了摸朱祁镇的小脑瓜,
“皇上能想到此节,甚好!”
“当然不可能了——!”
“所以,第四,要移风易俗,固其根本。”
“这才是最长远,最根本之策。”
朱权眺望着越发接近的镇北城,解释起来,
“蒙古之地,非是荒芜草原。”
“在这里的地下,有丰富煤铁;”
“地上呢,又有广袤牧场;”
“克鲁伦河、鄂嫩河、色愣格河流域,水草丰美;”
“捕鱼儿海贝加尔湖、阔滦海子呼伦湖,渔盐之利更是丰美。”
“我大明要鼓励内地工匠和商人前来开矿,要在这里兴办毛纺工坊,还要招募流民前来屯垦,——引水灌溉。”
“还要广建学堂,教以汉字儒经。”
“待其衣食足,知礼仪,与我汉民交往日深,自然就是你的臣民了。”
朱权停下脚步,俯瞰着瞪大眼睛仰视着自己的小皇帝,心中不由得想到,自己以后还会辅佐多少个这样的小皇帝?
他笑了笑,
告诉朱祁镇,
“此四策,分其势,厚其生,威其行,化其心。”
“——四策齐下,持之以恒。”
“那不单单只是漠南,甚至是漠北、西域,终将治同内地,永为我大明西北坚固屏障!”
“自古漠南多烽火,而今大明终一统。”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龙城飞将,非止一人一骑,更是一套行之有效的长治久安之策!”
“本王所要的,是从此以后,蒙古再无‘胡马’可度阴山——!”
一席话,醍醐灌顶,听得朱祁镇小脑子是似懂非懂!
但他却目光灼灼,无比佩服自己的皇祖!
至于朱权他们身后的文武百官们,那是听得如痴如醉,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谦更是由衷叹服:“殿下经略之深,谋虑之远,实乃臣等平生仅见!”
“臣等与殿下的宏图远略相比,如萤火之于皓月!”
“臣等,——心服口服!”
朱元璋也细细品味自己儿子的这番蒙古经略之策,也是佩服不已。
“好——!说得好!分、厚、威、化!”
“老十七啊老十七,你这不是在治边,你这是在为大明打造一个万世不朽的基业啊!”
“这盟卫之制,这经略之策,这根本之图……,咱怎么就没早想到呢?!”
“不,不,不,是咱想到了,但远不及你考虑得如此周全,如此深远呀!”
“有子如此,咱夫复何求!”
就在这时,前方号角长鸣!
镇北城城门缓缓洞开!
以总兵张武,知府陈文为首的城内文武官员,全部身着朝服,快步出迎,跪倒尘埃。
“臣等恭迎陛下圣驾!”
“恭迎摄政王千岁金安!”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城外的蒙古各部首领王公们,在几位德高望重的蒙古亲王如顺义王、忠义王等的带领下,开始齐刷刷上前几步,再次跪迎一片。
他们用汉语,发出震天动地的山呼声:
“——伟大的大明大皇帝万岁!”
“——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