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冻死!”
“如果今天不杀一儆百,就会有更多的官员,阳奉阴违,架空皇权!”
“甚至他们,还会蹬鼻子上脸,结成朋党,挟制君上!”
“历朝末年,皇权何以旁落?”
“非因外敌,实因内贼!”
“他们这群文官一旦坐大,盘根错节,皇命就出不了紫禁城了!”
“前宋之鉴,殷鉴不远!”
“……本王此举,就是要防微杜渐,在这帮蠹虫尚未成势之前,将他们的土壤都给他们铲掉!”
“皇上,你要记住,为君者,不可无仁爱之心,也不可无——雷霆手段!”
“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这番话,既是教导,更是宣告!
朱祁镇似懂非懂,但面前皇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杀意,已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朱祁镇现在还是一个孩子呀!
但在朱权这里,他还是大明的皇帝。
朱权满意地一笑,直起身来,目光再次环顾禁若寒蝉的群臣们,
“‘大明煤炭总司’之事,即刻交由工部、户部、锦衣卫会同办理!”
“本王亲自督办!再有非议阻挠者,——无论官职,一律同罪!”
“臣等——!……遵旨!”这一次,无人再敢有异议。
山呼之声,虽然带着颤斗,但也异常整齐。
——尘埃落定。
朱权望着战战兢兢的群臣们,还有身后惊魂未定的幼帝,心中并无多少的快意,只有一阵感慨万千的沉重。
这大明,自己还能担得住多久?
长生是天大的恩赐,更是莫大的责任。
是好处也是诅咒——!
封建王朝说难听就是老奶奶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必须要早做改革!
而且还得是大刀阔斧的改革。
必须要打破旧世界的瓶瓶罐罐!
虽然这样的改革,总是要伴随着流血牺牲的。
但值得——!
改革不是请客吃饭,失败了就是变法,成功了,才叫改革。
自己不仅要为大明解决眼前的能源危机。
更要为这帝国,打下走向更高效,更集权,也更能应对未来挑战的根基。
……
退朝后。
朱权并未立刻离开。
他转身走回到幼帝朱祁镇的面前。
他看着这孩子那依旧苍白的脸色,语气放缓,柔声道:
“皇上,今日之事,吓着你了。”
朱祁镇怯生生地点了点头,但又赶紧摇了摇头。
朱权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慈爱,
“陛下,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你总困在这深宫高墙,读再多的圣贤书,也难成明君。”
“这样,过些时日,待此间事聊,都安排妥当,皇祖祖亲自带你去个地方。”
“去……去哪里啊?”朱祁镇好奇地问。
朱权目光投向了北方,双目好似穿过了宫殿的阻隔,眺望到了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
“去咱汉唐故土的塞外,去咱大明的蒙古高原。”
“我要带你去看看,你曾祖,你祖父,还有本王,一起为你打下的万里江山!”
“带你去见见,那些已经臣服于我大明的蒙古诸部首领!”
“也去看看那里的百姓们!”
“你不只要做中原的皇帝,更要做那草原的天可汗。”
“我要你亲眼看看,何为天子守国门,何为四夷皆宾服!”
朱祁镇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兴趣与好奇!
孩子总是贪玩的!
少年皇帝也想出宫。
朱祁镇的眼神中满是期待的光芒。
塞外?
蒙古?
这些地方,对他而言,只是在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