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本来就在的地方,他到了,停了,遮着,感应不进去。
这件事,很重,压在心里。那件在本来就在的地方,各处都有,西北的山,东边的石头林,西边还有一个,现在南边也有,那个人到了南边那个地方,停下来,在那里做什么,不知道,感应不进去。
“陈安,王小树,”肖自在道,“这件事,往后,如果感应到了他出来,有任何动静,传信。”
陈安点头,王小树点头,两个人回到各自位置,各自往那个方向感应着,那件在在这里,厚实,在那里,厚实,是同一件,在各处,一直在。
钟离峰在廊上,把这些听了,“那个人在南边一个地方,停了,感应不进去,往后怎么办。”
“等,”肖自在道,“他停下来,往后有动静,出来了,知道了,再说。”
“一直等,”钟离峰道,“不去找。”
“感应不到在哪里,去不了,”肖自在道,“等,到了,就知道了。”
钟离峰把刀摸了摸,不再说话,冷山在旁边,把这件事听了,没有开口,各自的事,不插嘴。
夜里,程石在院子里,把剑路走了一遍,收了剑,坐下,往里走,走进去了,在里头走着,往更深处,深着。
院子里的灯,几处,光淡,那件在在这里,各处都有,一直在,夜里也是,不变。
冷山睡了,钟离峰没睡,在廊上,往里,走刀路,一直往里走,那一步,近了,在走。
冷山走进去了。
第二天傍晚,在院子里坐着,那一步,过了。他睁开眼,往四周看了一圈,往钟离峰那边点了个头。钟离峰回了个头,没说话。
两个人,走刀路,走了这么多年,各自走着,冷山走进去了,钟离峰还差着。
冷山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往北,走路。”
“走着,”钟离峰道,“有什么传信。”
冷山点头,背上刀,出门,往北走了。走进去了就走,是这种人。
钟离峰看着他走,把手搭在刀柄上,往里走,差着的那一步,就是差着,走着。
这天,陈安出了游方屋子,在院子里坐了一上午,往那个方向感应了几次,都是遮着,感应不进去。
到了中午,他走到肖自在旁边,说了一件事。
“老夫感应到了一点,那个南边的人,在那个地方,做的事,老夫感应,不是在伤害什么,是在等,在那里等,等什么,不知道,就是在等。”
在等什么,不知道,就是在等。
黑龙王顺着陈安的方向感应了一下,“陈安感应到的,老夫也感应到了一点,是在等,那个地方,那件在本来就在,他到了那里,在等,等什么,老夫感应不准,就是在等。”
在等,不是在动手,是在等。
这件事比刚才那个消息轻了一些,不是在做坏的事,就是在等,等什么,到了就知道了。
王秀这天来找肖自在,说王小树想出去走走,不是走远,就在天玄城里走走,在城里转一圈,看看。
“走,”肖自在道,“在城里,安全。”
王秀点头,带着王小树出了院门,在城里走,王小树走路的样子,比刚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在这里住了这些天,脸上圆了,步子稳,走着,往各处看,那件在在城里,漫出来的淡,他走在街上,感应着。
走了大半天,下午回来,王小树进了院门,在院子里站了一下,说了一句,“城里,那件在,好多地方都有,不只是这里。”
“嗯,漫出来了,城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