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得很厚,不是天玄城,是另一个地方,老夫感应,很厚,比这里厚,老夫不知道是哪里,就是感应到了,有这么一个地方。”
比天玄城还厚的地方,在哪里,不知道。
黑龙王说:老夫感应,陈安感应到的,是真实的,有一个地方,那件在,很厚,老夫一直没感应到,陈安感应到了,是因为他生来就有,感应比老夫准,那个地方,老夫顺着陈安说的方向感应,感应到了一个方向,往东,老夫感应,是东边。
往东。
“东边,”肖自在道,“远不远。”
“老夫感应,不近,走路,走很多天,老夫感应,是这个。”
陈安在旁边,“老夫感应到的,是那个方向,很远,走路要走很多天。”
两个感应,指向同一个方向。
东边,很远,那件在,比天玄城还厚的地方。
这件事压在心里,是很重的东西。
王小树从角落里走过来,站在陈安旁边,没有开口,就是站着。陈安往他看了一眼。王小树道,“老夫也感应到了,东边。”
三个感应,都是东边。
肖自在把这个放在心里,往东,走路,走很多天,那件在,很厚,比天玄城厚的地方,往后走一趟,看看。
“游方,”肖自在道。
游方睁开眼,“东边,老夫年轻时走过,老夫感应,是那里,”他道,闭上眼,“很厚,老夫当年走过,感应到了,没有停,走过去了,那时候老夫还不知道那件在是什么,感应到了,走过了。”
游方年轻时走过,感应到了,没有停,走过去了。
“那是什么地方,”肖自在道。
“老夫当年走的时候,没有名字,就是一片地方,”游方道,“往东,走到了,就到了,老夫当年走过,走过去了,没有在那里停,往后走路走了很多年,到了现在,”说完,不再说话,感应去了。
当年走过,感应到了,走过去了,没停,往后走了几十年,到了现在在这个廊上。
游方这句话,压在心里,很重,走了一辈子,当年感应到了东边那个地方,没停,走过去了,到了现在。
“往东走,”肖自在道,“看看那个地方。”
“带谁去,”顾鸣道。
“陈安,”肖自在道,往陈安看了一眼,陈安点头,“老夫去,老夫感应准。”
“王小树留在这里,”肖自在道,“穹玄门那边还会来找,在这里,游方在,安全。”
王小树听了,点头,往角落走回去,坐下,感应去了,不多问。
王秀在廊上,把这些听了,“老夫在这里,看着王小树,肖自在你去。”
沈玉从穹玄门来的那几个人也在,霍北走了,但程石在,顾鸣在,院子里人不少。
“顾鸣,钟离峰,”肖自在道,“跟着,往东走。”
顾鸣站起来,“走,”钟离峰把刀挂好,背上包袱,“几天路。”
“黑龙王说很多天,”肖自在道,“走着,到了就到了。”
林语收拾包袱,不用人说,就是收拾,收好了,背上,在院门口等着。
出发之前,陈安站在院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游方在廊上,王小树在角落,程石在院子里,那件在在这里,厚,陈安看了一眼,转过身,往东走。
小平安跑在最前头,步子轻快,往东,走了。
走了三天,路宽了,又窄了。
官道过后是土路,土路过后是山路,山路不难走,就是要看脚下。顾鸣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