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裴定沉默了一段,“老夫带了三十个人来,这三十个人,走各种路,老夫想让他们也进来,坐一坐,感应感应,可以吗。”
“可以,”肖自在道,“来了,进来,感应着。”
裴定往院门外招了招手,外头那些人,三三两两进来,院子里坐不下,在廊上,在院子角落,在院门外的巷子里,各自找地方坐下,各自感应着。
那件在在这里,又多了这些人,往外漫,漫到了巷子里,漫到了街上,淡,但漫过去了。
游方这时候睁开眼,把院子里多出来的这些人看了一遍,闭上眼,没有说话,感应去了。
白霖往里听,听到了多出来的这些人的气,往里放着,听着,不动。
下午,出了一件事。
钟离峰在院门外,看着进进出出,有个人走过来,不是清源盟的人,是从街上来的,走到院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看见肖自在,进来,“肖自在,顾鸣回来了,在城门那边,说叫你去一下,有话说。”
顾鸣回来了。
肖自在出了院子,往城门走,钟离峰跟着。
城门那边,顾鸣站着,腰上的伤还裹着,但气色好了一些,看见肖自在来了,走过来,“能走了,回来了,路上遇见一件事,要说。”
“说。”
“往南走,”顾鸣道,“路上,在一个渡口,看见了丁淮。”
“丁淮在渡口。”
“嗯,”顾鸣道,“一个人坐在渡口边,没有带人,就一个人,坐着,老夫走过去,他认出了老夫,没有动,就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那口气,老夫找到一口了,”顾鸣道,“就这一句,然后没有再说话,老夫没有停,走了,来传信。”
那口气,找到一口了。卫鸣说他压死了还有一口在,他自己感应到了,找到了。
黑龙王说:老夫感应,丁淮,那口气,动了,真实的动了,找到了那一口,往里,那件在,动了,老夫感应,是真实的,那一口气在,他感应到了。
“嗯,”肖自在道,“他往后怎么走,各自的事,走着。”
顾鸣点头,“老夫来传这句话,传完了,”他往院子方向看了一眼,“里头多了很多人,清源盟的人,”不是问,是感应到了。
“嗯,进来坐着感应,”肖自在道,“走各种路的人,都在。”
顾鸣把这个放在心里,点头,往院子走,进去,找了个廊柱靠着,闭上眼,感应着,两把剑搁在旁边,他在,那件在在他身上,加进来了。
日头到了西边,天色慢慢暗,院子里、巷子里,坐着各种人,各自感应着,安静,那件在在这里,比这一天开始的时候厚了,深了,是感应得到的深,真实,不停。
裴定在傍晚站起来,走到肖自在旁边,“今天,老夫的人在这里感应了一天,老夫感应,有几个人,那件在动了,走到了近了一步的地方,是真实的。”
“嗯,”肖自在道,“在这里感应,积着,有好处。”
“老夫清源盟,往后,”裴定道,“有人感应到了那件在,想来这里,老夫让他们来,可以吗。”
“来了,进来,感应着,”肖自在道,“是这样的事。”
裴定点头,“老夫还有一件事,要说。”
“说。”
“老夫清源盟里,有个人,走的路,老夫说不清楚是什么路,走了很多年,感应到那件在了,走到了跟前,就是进不去,”裴定道,“那个人,不是走剑路,走的是另一条,老夫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