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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城正在竭力维持着核心防护阵,但可以看出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秩序本源派来的协调人员也在努力安抚暴动者,但效果甚微。
在暴动的中心,有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存在。
它的形态变化速度远超其他所有适应性存在,每一个瞬间都完全不同,但又带着某种强烈的存在感,让人能够辨认出这就是同一个个体。
“那就是永恒流变者,”适应者通过连接告诉肖自在,“它是适应性实在中最接近深渊状态,却又还能保持某种核心认同的存在。”
“它将极端适应性视为最高的存在境界,认为任何稳定都是对适应性的亵渎。”
永恒流变者感知到了肖自在一行的到来,它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质问:
“终于出现了稳定存在的传教士们”
“你们打着'帮助'的旗号,实际上是在消灭我们的文化!”
“你们说什么融合、什么平衡,但本质上是要让我们放弃适应性,变成和你们一样的稳定存在!”
“这不是帮助,这是文化侵略!这是身份灭绝!”
它的话语在暴动者中引起了强烈共鸣,无数个声音同时响起:
“我们不要你们的稳定!”
“适应性才是真正的力量!”
“保卫我们的文化!”
“反对稳定化阴谋!”
肖自在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认真地倾听着这些愤怒的声音。
他能感受到这些声音背后真实的恐惧和痛苦——那是对失去自我认同的深层恐惧。
当暴动者的声音稍微平息后,他以平静而真诚的语气说道:
“永恒流变者,以及所有在场的朋友们,我理解你们的愤怒和恐惧。”
“如果我们的行动让你们感到被威胁,那么我必须首先道歉。”
“这不是我们的本意,但显然我们在沟通上做得不够好。”
这个出乎意料的道歉让现场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们从来没有想要消灭适应性文化。相反,我们深深尊重和欣赏适应性的价值。”
“那种灵活性、开放性、探索性,都是稳定存在所缺乏的宝贵品质。”
“我们提出的融合方案,不是要让适应性存在变成稳定存在,而是希望创造一种新的存在形式,既有稳定性的深度,又有适应性的活力。”
“漂亮的辞藻!但我们看到的事实是什么?”
“那些接受你们'帮助'的同胞,都被植入了稳定性核心,失去了完全的适应性!”
“它们现在有了固定的'自我认同',有了持续的'记忆',这些都是稳定存在的特征!”
“它们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适应性存在了!”
“你们说这是'融合',但实际上是让我们向你们的方向转化!”
“为什么不是你们向我们的方向转化?为什么不是你们放弃稳定性,获得适应性?”
这个质问一针见血,触及了问题的核心。
“这是一个公平的质问。确实,在我们的方案中,主要是适应性存在获得稳定性元素,而不是反过来。”
“但这不是因为我们认为稳定性比适应性更优越,而是因为”
它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方式。
“是因为,在目前的情况下,适应性存在表达了对稳定性的渴望,而稳定存在还没有充分理解适应性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