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成也感受到了一点,脸色顿时变了。
“下面有人?”
林凡低声道:“水牢。”
赵玉成拳头握紧。
这帮邪修真该死。
阴风渡表面荒废,地下却关着人。
若不是提前发现,三日后这些人恐怕都会被当货送走。
林凡抬手按住赵玉成肩膀。
“别动。”
赵玉成立刻收敛气息。
远处,破屋门打开。
一个黑衣丹奴走出来。
他手里提着灯,走到井边看了一眼。
随后又走向码头。
“今晚风怎么这么冷?”
另一个丹奴从屋里探出头。
“阴风渡哪晚不冷?”
“少废话,看好水牢。”
“白柳集那边的货三日后到,出了事,你我都得死。”
提灯丹奴啐了一口。
“白柳集还能出什么事?”
“莫三爷虽然废物,但白先生亲自去了。”
“谁敢惹白先生?”
另一个丹奴低声道:“听说黑水镇没了。”
“玄冥和赤魇都死了。”
提灯丹奴身体一顿。
“真的假的?”
“上面没说。”
“我也是听运货的人提了一嘴。”
“说是茅山出了个狠人。”
“年轻得很。”
“会雷法。”
“黑水镇那边被他掀了。”
提灯丹奴沉默了一下。
“那白先生去白柳集,不就是为这事?”
“应该是。”
“不过白先生是天师七境。”
“再加上魂灯和镇魂尸。”
“那个茅山弟子再狠,也不可能活着走出白柳集。”
两人说到这里,都没再继续。
赵玉成躲在暗处,神色古怪。
他们还不知道。
白先生已经死了。
魂灯也毁了。
镇魂尸也碎了。
而那个他们嘴里的茅山狠人,现在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赵玉成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还在观察阵法。
几名丹奴的谈话,反而证明了莫三爷的话。
阴风渡还不知道白先生已死。
至少底层不知道。
这对他们有利。
忽然。
远处水面传来轻微声响。
林凡眼神一动。
赵玉成也立刻屏住呼吸。
旧河道早就断流。
按理说,不该有船声。
可此刻,水面深处,确实有一艘船缓缓靠近。
黑篷船。
船头挂着一盏白灯。
白灯没有被风吹灭。
灯下站着几个人。
最前面一人,戴着白玉面具。
赵玉成瞳孔一缩。
又一个白玉使。
他心跳顿时快了半拍。
白玉使不止一个,这件事他们已经知道。
可真正亲眼看到第二个,感觉完全不同。
林凡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