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漆黑的夜空。
那是金丹宗的方向。
那里，或许正发生着惨绝人寰的杀戮。
那里，或许是龙潭虎穴。
但他现在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金老，撑住。”
“老子来了。”
“这次，不管是谁。”
“都要付出代价。”
林凡握紧了拳头。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场仗。
有的打了。
一口浊气吐出。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成了。
替身符，优化完成。
原本只是想试试手，没抱太大希望。
没想到，这次优化带来的反馈，竟然如此猛烈。
轰！
就在这一瞬。
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凭空而生。
并非来自外界。
而是源自灵魂深处，源自那个只会戴着大金链子、在识海里嚣张跋扈的“圣体”。
天师之气！
浓郁。
纯粹。
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这股气息刚一出现，便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刷过林凡的四肢百骸。
舒服。
太舒服了。
林凡微闭着双眼，浑身毛孔在这一刻全部张开。
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精纯的力量。
这就是系统的馈赠。
这就是功德值转化的力量。
哪怕他现在已经是天师四境的强者，面对这股力量的洗礼，依旧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每一寸经络都在震颤。
之前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力量感。
“这种感觉……”
林凡心中暗自惊叹。
比之前突破天师四境时要舒坦的是无数倍。
难道？
一个念头猛地蹿上心头。
要突破了？
林凡心脏狂跳。
天师五境！
那是多少修道者穷极一生都无法触碰的门槛。
即便是在茅山的历史上，能达到这个境界的祖师，也寥寥无几。
那就真的无敌了。
什么张作森，什么魔门，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一巴掌就能拍死。
林凡屏气凝神。
意识沉入识海。
期待着那熟悉的画面出现。
期待着那个将他拉入幻境，让他在这个世界里感悟、厮杀、重组的契机。
来了！
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股天师之气在体内疯狂游走，最后汇聚向丹田，直冲识海。
体内仿佛传来了雷鸣般的闷响。
那是境界壁垒在震颤的声音。
快了。
就差一点点。
只要冲过去，就是海阔天空。
就在林凡满怀期待，准备迎接那临门一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