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肩上,扛起的不仅仅是你们自己的小家,更是帝国的山河!”
“我向你们承诺,只要你们不怕死,不怕苦,刻苦训练,服从命令!我李北玄就能让你们成为帝国最精锐的战士!我能让你们的家人,成为帝国最光荣的军属!”
“我能让川军这两个字,响彻整个天下,让任何敌人听到你们的名字,都闻风丧胆!”
“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五千名新兵挥舞着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崇拜。
命运从这一刻起,将与这个男人的名字,与川军的荣耀,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
处理完蜀地事宜,李北玄一行人顺江而下,乘船东行。
川军山地师的组建训练已经交由他最信任的将领负责,而专门为其设计的山地装备图纸,也已通过电报发往了京城的兵工厂。
船队出了三峡,江面豁然开朗。数日后,抵达了九省通衢之地,武阳城。
站在龟山之巅,凭栏远眺,只见浩浩汤汤的长江自西而来,与汉水在此交汇,形成一片壮阔无边的水域。江面上百舸争流,帆樯如林,两岸城市炊烟袅袅,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
然而这繁华的背后,却隐藏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宽阔的江面,如同一柄无情的利剑,将这座本该连为一体的巨大城市,分割成了武昌、汉口、汉阳三镇。
南北之间的交通往来,只能依靠原始的舟船摆渡。
每日里无数的百姓和货物在码头拥堵,不仅效率低下,一旦遇上风高浪急的天气,更是满是危险。
“自古言,长江天险,诚不我欺。”赢丽质站在李北玄身侧,望着被江水阻隔的两岸,秀眉微蹙,“南北货运在此中转,耗时耗力,极大的制约了帝国的经济发展。”
“若想让南方和北方的经济真正融为一体,这道天险,非逾越不可。”
“是啊。”李北玄的目光深邃,凝视着波涛滚滚的江面,缓缓说道,“船运虽可通达,终究受制于天时,想要让天堑变通途只有一个办法。”
他伸出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横贯南北的直线,一字一句的说道:“在这里,建一座桥。”
“建桥?”
此言一出,不仅是随行的官员,就连赢丽质和孙倾城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在长江上建桥?这是何等疯狂的想法!
眼前的江面,宽逾数里,水深流急,风浪巨大。自古以来,人们只在一些水流平缓的小河上修建过桥梁,从未有人敢想象,能在这条巨龙般的江河之上,架起一道钢铁通途。
“夫君,这……这恐怕不可能吧?”孙倾城忍不住说道,“江面如此之宽,水又这么深,桥墩要如何才能立足于江底?又要用多少石料木材,才能横跨如此天堑?”
一名随行的工部官员也壮着胆子进言:“王爷,非是下官等人因循守旧。实在是……这长江水文复杂,江底多是流沙淤泥,地质不稳。想要打下足以支撑大桥的桥基,以当下的技术,几乎是……是天方夜谭。”
“技术,是可以发展的。”李北玄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百年前的人,也无法想象我们今天能用电灯照亮黑夜,用火车日行千里。”
“我们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也做不到。天方夜谭,总要有第一个敢去做梦的人。”
转过身,看着众人震撼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以现在的技术,立刻修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