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能乱。”
他看向王建国,“王叔,我走之后,家里的生产、工程,你来总揽。一切按计划进行,尤其是公路,一天都不能停。”
“放心!”王建功重重点头。
“林工,”周祈年又转向林建业,“技术上的事,你全权负责。路基修到哪,柏油就得给我铺到哪。钱不够,人不够,找王叔。”
林建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周主任,你放心去。这条路,就是我们砸锅卖铁,也给你修到县城去!”
“牛振!”
“在!”
“安保公司给我抓紧建起来,把人都给我练成狼崽子!我不在的时候,西山就是一只刺猬,谁敢伸手,就让他扎一手血!”
“是!”牛振挺直了腰板,吼声震天。
最后,周祈年的目光落在王磊身上。
“王磊,你挑二十个最精干的兄弟,跟我走。”
“是!”王磊没有半句废话。
安排完一切,周祈年转身,看着苏晴雪和周岁安。
他蹲下身,摸着妹妹的头发,“安安,在家听嫂子的话,好好上学。等哥回来,给你带京城的大白兔奶糖。”
周岁安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懂事地点了点头。
他又站起来,握住苏晴雪冰凉的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等我回来。”
苏晴雪看着周祈年,眼睛里水光闪烁,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那一刻,周祈年觉得,自己所有的疲惫和伤痛,都被这轻轻的触碰抚平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
周祈年就告别了苏晴雪和周岁安,没有回头多看一眼,大步走向那辆已经准备好的吉普车。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王磊带着二十名精挑细选的汉子,迅速登上一辆解放卡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全村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迎着微微升起的太阳,驶出了河泉村,驶向了那条通往未知的道路。
车上,王磊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村庄,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主任,那封信是谁写的?”
周祈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信纸上那个苍劲有力的落款。
“一个想让我当棋子的人。”
王磊一愣,“棋子?”
周祈年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明的精光。
“对,他想让我入局,去京城那张大棋盘上,跟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掰掰手腕。”
“那我们”
“他想让我当棋子,”周祈年冷笑一声,“可他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当棋子。”
“我要做的,不是棋子。”
“而是那个掀翻棋盘的人!”
王磊看着周祈年眼中的滔天战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