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若藻终于缓缓退开。
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泛着水光,微微红肿,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眷恋。
乾启这才发现,自己的衣领不知何时被扯开,露出泉奈亲吻过的脖颈。
在那里,有一抹可疑的嫣红,此刻若藻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位置,力道突然加重,留下几道红痕。
乾启刚要开口,若藻又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堵住了他的话,这次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比方才的深吻更让人心悸。
说完,若藻突然起身,和服袖摆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没等乾启站起来,她已经退到几步开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说着,随手从手上扔出了什么东西落在乾启的脚边,赫然是清澄晶原本佩戴在脸上的那副面具。
其实当时的乾启确实是让若藻之后去蹲清澄晶的,只是他的想法只是让若藻把清澄晶抓到而已,结果没想到……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面具的边缘。
然后在乾启的目光中,若藻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很快融入夜色,只有淡淡的樱花香气还萦绕在空气中。
“……什么跟什么啊……”
乾启躺在石阶上,久久没有起身,他的唇上还残留着若藻的温度,脖颈处被她抓挠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夜空中的烟花早已散尽,只剩下几颗星星孤独地闪烁,并且此刻的他,嘴唇微肿,衣领凌乱,活像个被欺负过的良家妇男。
乾启苦笑着整理衣襟,手指不经意间触到脖子上若藻留下的抓痕,又是一阵刺痛。
他望着若藻离去的方向,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远处传来祭典收摊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过了好一会儿,乾启才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尘。
回程的路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唇齿间还萦绕着那个吻的余韵。
期间,路过一个卖面具的摊位时,机器人老板正在收拾货物,当乾启经过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并且当他看见乾启的模样,苍老的面容更是露出了然的笑容。
夜风拂过脖颈,同时抚过泉奈留下的吻痕和若藻抓出的红痕,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夜色渐深,月光为装甲车的金属外壳镀上一层银辉。
乾启踩着碎石路走近,鞋底与砂砾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远处祭典的余韵已经完全消散,只剩下夜虫的鸣叫在草丛间此起彼伏。
就在他距离装甲车还有十几步远时,一个模糊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那人倚靠在车门旁,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让乾启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眯起眼睛想要看清对方的样貌。
随着距离拉近,那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是个女孩,身上的制服已经破烂不堪,裙摆被撕成了条状,一只鞋子不知去向,裸露的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脚上布满细小的痕迹,她低着头,湿漉漉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像是刚从泥潭里爬出来一样。
“?!!”
乾启的声音惊动了那个身影,女孩猛地抬头,凌乱的发丝间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而在认出乾启的瞬间,那双眼睛像是被点燃的星辰,骤然迸发出光彩。
美游几乎是跳了起来,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但在距离乾启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她突然刹住了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泞的制服,又看了看乾启干净的衣服,最终,手臂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