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是招聘公告发出去之后,外面的人不知道,圈里面的都看见过红头,都知道这个协会是为了什么建立的,而且最后最终的话事人就是钟鑫。
所以呢,本着也是和钟鑫打好关系也好,认识一下也好,还是说真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孩子找个工作也好。反正这各种的人都开始找关系找门子想和钟鑫认识认识吃个饭啥的了。
其实不光是钟鑫,任明远,赵鑫田,甚至别的二级中心的头头脑脑,还有本部职能部门的头头脑脑,但凡是能说的上话的肯定都接到了电话。
不过下面除了技工中心之外的二级中心还有就是本部职能部门的这些人对于这个事儿自己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自己根本说不上话,所以的话能回的都回了。
其实想想也能明白,你要真有能耐,你去找我们一头一尾两个办公室的人,要么你去找技工中心赵鑫田,找我们八竿子打不着的。我还得去给你搭个人情,万一再让钟鑫知道了卷一顿,那多不上算的。
但是也有那种实在亲戚或者是确确实实是和人家有点七七八八的关系的那种的,不敢直接找钟鑫,有的人找了任明远,有的人找了赵鑫田。还有找到宁致远的。
毕竟宁致远是本部的人力资源部部长,后面还挂着一个组织部部长的名头,找他其实也是管点用的。
“哎……人情啊。社会啊。”钟鑫刚挂了一个教委的人的电话,靠在椅子背上感叹了一句。
“感叹啥呢?”
“你没接到电话?”
“能没有么?都知道这是个好地方,稀里哗啦的都想往里面塞人呢。哪怕是有笔试,都想让在如果过了面试的前提下能不能照顾照顾。
还有说能不能给个萝卜的,说以后的话咱如果有萝卜的话,他帮着解决什么的。”
“嚯。这给的筹码够可以的啊。帮着解决萝卜啊。”
“你咋想的?”
“放在几年之前,可能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事儿都给挡回去了。但是现在……”
“难办是吧。”
“问题就在于是,你现在答应了,后面笔试筛下去了,那咋办,见不见人了?笔试过了,面试面的稀烂,要不要?所以啊。”
“你咋想的?”
“我咋想?我能咋想,我要是有办法我能这么犯愁?那说白了谁保证以后不求到这些人头上?人才办说到底是个虚权的协调部门,咱又不是组织部,财政局,发改委这些实权部门……”
正说着,钟鑫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您好,我人才办钟鑫。”
“钟主任嘛?您好您好,我是市外办的孔祥荣啊。”
“啊,孔主任,您好您好。”
一般这种电话,下面处室的会直接说自己是哪局哪处,而且他们也犯不着给钟鑫打电话,能给钟鑫打电话的,十有八九都是厅局级的人了。
岁数都在这了,这一波厅局级的人差不多四五十岁,孩子也都是研究生毕业的年龄,但凡是没出国的,现在多少都犯愁。
有的人呢,琢磨着给孩子放到国企里面,然后的话等个几年,有的十年吧。到了处级干部或者是下来了副高级职称之后,先借调,然后转任成公务员。
有的就像是外办这种部门,那没那么硬气的底气,也只能是走走这种路子了。
钟鑫呢,自己也是把内部通讯录每天都打开着,打过来一个电话,自报家门之后自己就先查一下,看看是哪的人,什么级别。
“哎钟主任,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