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明显变得急促的田中裕子,沉河没有惊慌,对着这位处心积虑的老师,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他连说了三声:
“好。”
“好。”
“真厉害。”
“还是中了你的招。只能说……我太小瞧你了,田中老师。你对自己也够狠。”
田中裕子身体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实验台的边缘才能站稳。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那你就……不要挣扎了……在一起吧……我想要……拥有你的孩子……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
沉河看着她这副模样,却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哈,可惜,你的计划……终究是要落空的。”
田中裕子迷离的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解:“什么……意思?”
沉河不再多言,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自己裤子的侧兜里,掏出了一盒嗝屁袋。
这是高柳知叶给他买的,让他经常备着。
当田中裕子看清那是什么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会……带着这个东西!”
她的声音颤斗,计划完全被打乱的慌乱让她几乎站不稳。
沉河笑了笑:“中国有句古话,未雨绸缪,防患未然!”
“真不愧是中国来的留学生,你们的祖先真厉害,竟能算到这一步,这一次是我输了!”
田中裕子叹息一声,放弃了抵抗。
许久之后。
田中裕子瘫坐在实验台旁的椅子上,头发略显凌乱,白大褂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沉河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除了呼吸比平时稍重一些,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走到田中裕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田中老师,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对我,或者对我身边的人,使用任何类似的下作手段,搞这些小动作……”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你绝对承受不起的代价。不仅仅是视频,你会失去你珍视的一切——你的教职,你的名誉,你的研究……所有。听明白了吗?”
田中裕子身体剧烈地颤斗了一下,她抬起头,迎上沉河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看似年轻的学生,有着远超她预估的谨慎和手段。
“明、明白了……”她声音干涩,低下头,象个彻底的失败者,“我不会……不会再做任何小动作了。对不起……”
沉河直起身,不再看她,开始收拾实验台上散乱的器具。
收拾到一半,他瞥见田中裕子依旧苍白着脸,双手抱臂,微微发抖,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有些勉强。
自己做的事,自己得负责。
虽然是她咎由自取,但让她这副样子独自离开,万一路上出事,或者被其他人看到引起怀疑,终究是个麻烦。
他停下动作,走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平淡,但少了之前的冰冷:
“能自己走吗?”
田中裕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尝试站起来,腿却一软。
沉河伸手扶住了她的骼膊,让她重新坐稳。
“算了。”他松开手,淡淡道,“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