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空中楼阁,没有资本的燃料,再美的架构也跑不起来。”而他回以“资本是编译器,我的理念是源代码,没有好代码,再强的编译器也只能产出垃圾”。
那场针锋相对的辩论,最终变成了长达三年的合作与相知。苏月晴用她的人脉和资本嗅觉,为龙腾搭建了最稳固的“资金防火墙”,帮他避开了无数政策与市场的“暗坑”;而他则用一次次精准的判断,让苏月晴看到了“技术改变时代”的可能。就像此刻,他能想象到苏月晴在楼下财务部加班的样子,她永远比他更关注细节,却也永远比旁人更懂他的“野心”。
思绪收回,张天放重新将目光落回那本互联网规划书上。封面内侧,他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汉卡是术,互联是道”。,龙腾靠汉卡占据了全国70的汉化市场,年营收突破三亿,他也从一个小镇青年,变成了媒体口中的“程序员哲学家”。但他比谁都清楚,汉卡只是“解决用户痛点的应用程序”,而互联网,才是能重构整个信息时代的“底层操作系统”。
他翻开规划书第一页,上面画着一张简易的架构图:左侧是“内容聚合”,标注着“高校数据库、新闻资讯、便民服务”;右侧是“技术支撑”分布式存储、搜索引擎、tcp\/ip协议优化”;中间用箭头连接着“用户端”,旁边批注着“让信息像水电一样普及”。看着这张图,张天放忽然感到识海一阵悸动——无数念头如数据流奔涌,而核心处,那道代表“源码级”修为的金光正变得愈发凝实,边缘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青色,那是触摸到“架构级”门槛的征兆。
他闭上眼,凝神内观。四年间,他解析《道德经》的每一句,都与商业实践、技术研发相互印证:“道生一”是从无到有创办龙腾,“一生二”是技术与市场并重,“二生三”是陈星、苏月晴与他的核心团队,“三生万物”则是汉卡带来的产业链生态。这种将玄理转化为实践的过程,正是“源码级”修为的核心——读懂事物的底层逻辑,并加以优化。而如今,互联网这张覆盖全国的“天网”,正是让他将“读懂”升级为“设计”的最佳试炼场,是踏入“架构级-重构期”的必经之路。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熟悉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张天放睁开眼,只见苏月晴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衫取代了白日的职业装,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温婉。她轻手轻脚地走近,将一杯温热的拿铁放在他手边,自己则靠在办公桌边缘,捧着另一杯卡布奇诺,目光落在规划书上。
“在想,我们这四年,算不算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调试。”张天放拿起咖啡,指尖感受到恰到好处的温度——苏月晴永远知道他喝咖啡的习惯,七分热,少糖。他啜了一口,醇厚的奶香混着咖啡因,让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苏月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笑了笑:“从一个快破产的家庭,到年入三亿的科技公司;从没人相信的‘汉化梦’,到现在要做‘信息高速公路’,你这哪里是调试,是把整个系统都重构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互联网这摊水比汉卡深多了,宋世诚那边已经在接触几家电信公司,国际资本也虎视眈眈,你……怕吗?”
张天放放下咖啡杯,指尖在规划书上轻轻一点,正好落在“tcp\/ip协议”几个字上。他抬眼看向苏月晴,眼神里没有丝毫迟疑,反而透着一种程序员特有的笃定:“怕什么?怕技术壁垒不够高,还是怕资本压力太大?”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硬核调侃,“做技术的都知道,最可怕的不是系统有漏洞,而是系统完美到没有漏洞——那样才真的无处下手,连优化的空间都没有。”
苏月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她最欣赏张天放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