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没换,随便拿起墨镜口罩便冲出了房门。
解决完出来后的封普斯想找周岐越道个歉,却发现屋里面已经没人了,于是毫不在意地开门回到了文澜的房间里面。
没过一会,文澜开门走了进来,封普斯急忙趴在桌上继续伪装自己还在憋尿的状态。
文澜却一反常态,直接道:“别装了,你走吧今天放过你了。”
“啊?”封普斯愣了愣,然后坐起来,“为什么?”
文澜顺手拿起零食又坐回了摇篮上面,“妈妈刚才跟我说,你哥打电话联系不到你,于是打到她那边了,让你立刻回家有急事。”
封普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关机了,他点了点头,哥哥一般情况不找他,找了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抓起衣服,封普斯打开门便离开了。
文澜扫了一眼桌上那道没有做完的题目。
如果这道题学不会的话,封普斯不可能斗得过罗厌。
看样子,决赛场她要亲自上了。
“师傅,你跟着我干什么?”
拉开车门,封普斯看到站在他身后地文澜,以为还要额外安排学习任务,顿时一脸警惕。
文澜则是毫不客气地拉开了副驾车门,“顺路送我去一趟格泰中心,我买点东西。”
封普斯这才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好!”
从车上下来后,文澜摆摆手让封普斯走了,自己则是去到格泰中心不远处的银行里面。
往山里婆婆家汇完钱后,文澜顺手买了一个冰激凌开始朝家里走去。
走到半路,她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教授,你确定这么做可以阻挠封普斯参赛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文澜扭头看了过去,是站在路旁的苏鄂和罗厌。
她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苏鄂双手抱怀倚在树上,“肯定可以,封家庄园里面有个佣人跟我熟识,她说封珉修最重视他养在花房里的那些话,从埋芽到现在长大已经花了三年的精力。”
“趁这些天封普斯往周家跑的间隙,我安排人去把花房里的花弄蔫,如果好好照看一个星期,花自然会恢复,如果不管不顾,那么这些花全都得死。”
罗厌疑惑道:“可是,非要封普斯去吗,其他佣人难道照看不好这些花?”
“这些花是封珉修独家移栽的,很难存活,他只把养花的技巧告诉了封普斯,就算封普斯现在去教给佣人,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更何况,封普斯对他哥哥的话言听计从,又怎么会让哥哥关心的花死在自己手上,所以宁愿退赛也要照看好这些花。”
罗厌没忍住笑出声,“那太好了,封普斯如果不能参赛,那这次竞赛京大注定要输了,我的三连冠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