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油水可捞,这样一来,他们的努力还有意义吗?
威尼斯使节脸色煞白,他们害怕因此被奥斯曼素檀误会,虽然他们的确首鼠两端。
穆罕默德二世盯着苹果,突然狂笑着一刀劈下,果汁溅在威尼斯使节雪白的丝绸外袍上。
“好个离间计。”素檀眯起眼睛,将沾满果汁的刀尖指向君士坦丁堡方向。
“但本素檀偏要先啃下你这颗酸苹果。”
君士坦丁十一世站在皇宫的露台上,望着远处奥斯曼军营。夜风卷来隐约的喧哗声。
“这样做真的有用吗?”皇帝转过身,眉头紧锁。
“一颗红苹果,几句写上去的话难道就能动摇十万大军的意志?”
安德烈靠在石栏边问道:“陛下,您见过海上的渔船吗?”
皇帝微微一愣。
“当风暴来临时最先断裂的,永远是已经有裂痕的船板。”
安德烈继续道:“奥斯曼大军看似铁板一块,但那些来自北非、波斯、安纳托利亚的士兵,真的相信默罕默德二世是预言之子吗?”
“他们只是想趁火打劫罢了。”
君士坦丁认真的听着。
安德烈指向远处的军营:“现在,我在每个奥斯曼士兵心里都埋下了一个心锚,告诉他们就算攻下君士坦丁堡,也没有任何收获,这个时候他们就会问自己,冒着死亡的风险,这值得吗?”
夜风吹动皇帝的披风,他忽然明白了安德烈的用意:“所以不是现在。”
安德烈点头,“当他们攻城失败时,当死伤惨重却进展甚微时,这颗心锚就会发芽。人在困境时,他们会怀疑一切,包括威尼斯人。”
皇帝思索安德烈的话半天,随后咬了咬牙,对安德烈说:“如果说,朕下令,让市民们把金银珠宝都扔进海里,向奥斯曼人表明这里没有他们想要的财富,做一个无害化声明,是否能保全君堡。”
安德烈正在擦拭佩剑的手突然顿住,他苦笑着说。
“陛下,您昨天见过那些搬运石料的市民吗?”他收剑入鞘。
皇帝望向窗外。远处城墙上,蚂蚁般的人群还在不断加固棱堡。一个瘦弱的老人甚至拆了自家的门板送去当建材。
安德烈走到窗边看向港口方向:“他们这么拼命,三成是为了信仰,七成是为了金币报酬。要是连这点念想都没了,他们大可直接逃跑。”
“人在守护自己的珍宝时,才会爆发出十倍的力量,咱们不能舍本逐末,自身的强大才是根本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