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的。”
“重点是这个吗?”
乔今甩上车门,问她现在在哪,语气像是现在就要飞过去。电话那边很快换成乔展的声音。
“你别添乱了,我在这会处理。”
乔今反问:“两天时间,你处理得过来吗?”虽然乔今从不管家里公司的事,但她仍是乔宇信业的重要持股人,一周前她就收到通知,三天后公司有临时股东大会。这次股东会事关华明的投资案,这件事乔展推进铺垫了近半年,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董事会里又阻力重重,各方博弈还要看三天后的结果。“我有分寸。”
换是其他事,乔今相信他分得清轻重,但事关宋念如,那就不好说。“在沪市你关系没那么通,一会我给秦大壮和徐彬他们打个招呼,明天让他们去找你。”
“剩下的事交给他们去处理,嫂子就先去唐曼那住。”“你后天就回,股东大会的事必须你亲自来。”这句嫂子给乔展说得舒心。
而且乔今说得也有道理,在沪市秦州行的关系网比他强,那房东懂点法律,又是个无赖,最棘手的是他手里可能有宋念如的视频。想永绝后患,光靠他自己一时半会儿确实不好解决。两人商定好,乔今就去安排了。
而另一边,钟炳予在看到乔今那条信息没多久,钟子显就已来到他办公室。对方状作悠闲的坐在他对面,拿出烟盒弹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火吐烟一气呵成。
助理欲要上前制止,他咬着烟蒂轻嗤:“怎么,在盛里我连抽根烟都不行了?”
钟炳予递去眼神,助理会意转身,出去前还不忘把办公室的换风调大。“找我什么事?”
钟子显手指夹着烟,笑得讽刺:“有时候我真佩服你,在伪装这方面你比我强得多,明明背地里肮脏的手段都用遍了,人前还能装的清白正直,就像现在这样。”
“钟炳予,你不觉得累吗?”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
他主导的中治项目原本已经步上正轨,结果离开京市刚半月,项目就被紧急叫停,说是现场环保核查和采炼方案全部存在问题,必须要停期整改。当时他远在三沙,正在攻坚可燃冰试采的事,联系到的欧洲专家团队也在实地勘查,并表示很快就能有进展。
如果这件事能成,将比中治的项目体量大几倍不止,未来前景十分可观。团队里的地质博士和能源专家都信心心满满,他决定先顾这头,几乎孤注一掷,将所有身家压上去,从最开始制定方案,到中期疏通关系设备投入,他笃信自己会成功。
但几个月过去,所有研究进度全都陷于停滞,整个项目变成个巨大的烧钱无底洞,他那时才反应过来那个所谓专家团队,纯是引诱他跳坑的诱饵,而他忙活半年才意识到,自己从开始就被人算计得底儿掉。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有眼前这个人做得到。“怎么会累。"钟炳予双腿交叠,将领口松了松,“看你春风得意,再看你一败涂地,很有趣。”
钟子显咬着烟蒂,眼睛在烟雾中重重眯起来。半晌,他故作轻松地拿下烟,笑笑。
“你暗地里搅浑水也费了不少力气,咱们兄弟残杀最终还是外人看笑话,不如各退一步,你把中冶的项目放了,三沙那边我就当买个教训。”钟炳予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不为所动:“这两个项目都是你全权经手,我何来退一步?”
彼此态度已经很明确,钟子显脸上的伪笑尽数消失。半响,他将还未燃尽的烟重重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带着温度的烟灰四处散落,光洁的实木桌面瞬间留下黑焦的痕迹。“钟炳予,你不会一直赢。”
他慢慢起身,眼神阴狠,随后转身大步走到门口。开门的瞬间,他回头冷冷看向钟炳予。
然而对方仍旧云淡风轻地坐在那,随即抬手按下内线。“把我办公室的桌子换了,连同客椅,全部处理掉。”钟子显离开后,钟炳予独自坐了会,才叫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