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毒蛇的计划,理想主义,如同毒蜂所说,毫无考虑的价值,”,曦滢平等的嘴了毒蛇和毒蜂二位,顺便把二人的方案也喷得差不多一无是处,“而毒蜂的计划,执行链条过长,没有容错率可言,那人命去赌人性,直接把关键押注在不可控的心理反应上,你要让明台恰恰好的情绪崩溃,你就不怕他跟你似的发疯,自杀殉国或者忽略攀咬?你一早就死了,后面全凭他自由发挥?如果日方直接质疑密码本真实性呢?你怎么保证他们就能这么相信你这个叛逃特工?他们是傻子不会交叉验证?脑子被你的血糊住了?”
这一局是北斗女士sy全场,二毒有些无话可说。
王天风将审视的目光放在了曦滢身上:“你的计划?日本人现在非常信任你吧?”是问句,但语气十分肯定。
“毕竟,我是个根歪苗黑的日本人,还是个女人。”曦滢抬眼回视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言语中也没忘了回敬明楼刚才脱口而出的轻视,“说是被信任,不如说他们是自负,他们觉得我翻不出什么浪花,不过是个空有技术毫无谋算,只靠着联姻往上爬的女人,这恰恰是我的可乘之机。”日本男人的传统艺能就是大男子主义,尤其是这群上了侵略战场的牲口,更是把‘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刻在了骨子里。
“你的方案听起来很诱人,但死间计划是军统的最高指令,第三战区最高长官也已经同意了,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如果我拒绝呢?”王天风语气强硬,他骨子里的偏执让他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计划,尤其是这种看似“两全其美”的方案。
“果然是不怕死的人,真麻烦,第三战区最高长官要的不过就是假密码本被小日子采信的结果,管你怎么干呢?”曦滢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能你不是很了解我,比起按部就班地执行计划,我比你更爱即兴发挥。就怕你的计划,跟不上我的变化,到时候任务搞砸了,你想调头可就来不及了,还是就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