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瑧只觉得难以置信,即便是他那位被誉为千年不遇的天才弟弟,在同境界时恐怕也极难如此轻松地抵挡如此多道宫修士,以及众多骑士的合击!
哪怕只是不足一成的馀波,也足以令任何道宫修士感受到死亡威胁。
更何况只是一个轮海修士?
不知不觉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莫非这姜易,也拥有某种不逊于神体的特殊体质?
然而他已无暇细想,因为姜易那如砂锅般大小的铁拳,已如狂风暴雨般重重砸落。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只见姜易每一拳都精准地轰在姜逸瑧的要害之处,几个呼吸间,这位原本风度翩翩的姜家天骄已被打得面目全非:
左脸肿得老高,右脸凹陷变形;鼻梁骨彻底断裂,鲜血混着碎骨从鼻孔中不断涌出;满口牙齿尽数碎裂,连惨叫声都变得含糊不清。
他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在半空翻滚,早已不复往日的雍容华贵。
已冲到近前的姜汉忠等人看得心急如焚,却再也不敢贸然远程攻击。
他们生怕姜易再次将大公子当作肉盾,到时候不知这位遍体鳞伤的天骄还能否扛得住下一波攻势。
“他只有一个人!近身搏杀,不信拿不下他!”
姜汉忠怒吼道,手中战旗泛起森寒光芒。
“车轮战也要磨死他!”
另一位灰袍长老附和道,同时祭出一串赤色符录。
十位道宫修士交换眼神,各持神兵利器,化作十道流光从不同方向扑向姜易。
姜汉忠的战旗直取咽喉,灰袍老者的符录封锁退路,其馀八人分别攻向四肢与要害,配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令所有人震惊的是,姜易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竟依然不闪不避。
他单手提着奄奄一息的姜逸瑧作为盾牌,另一只手或拳或掌,轻松写意地化解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战旗劈砍在他的手臂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只留下一道白痕;
赤色符录爆裂产生的火焰,在他周身三尺外便自动熄灭;
其他修士的刀剑加身,更是连他的皮肤都难以划破。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使双锤的壮汉惊骇地看着自己全力一击只在对方背上留下个浅印,整个人都懵了。
相反,姜易偶尔腾出手来反击,每一击都石破天惊。
但见他左腿如鞭抽出,直接将一名持剑修士踢得胸骨尽碎;右拳轰出,又将一位使枪的修士连人带枪震飞数十丈。
更可怕的是,他始终将主要精力放在暴揍姜逸瑧上,仿佛周围这些道宫修士的围攻,在他眼中不过是蚊虫叮咬般无关痛痒。
姜汉忠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全力催动的攻击,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
而对方随手一击,就足以让一位道宫修士重伤倒地。
这种实力上的绝对差距,让他从最初的同仇敌忾,渐渐转变为深深的恐惧。
姜逸瑧在连续的重击下,眼神逐渐涣散,最后一丝斗志也彻底消磨殆尽。
而姜易却是越战越勇,周身紫金色光芒越来越盛,仿佛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嗡——!”
就在激战正酣之际,一股磅礴的气机自姜易体内轰然爆发,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四方。
这一刻,他心脏深处那枚九窍金丹的药力被彻底激发,原本已达巅峰的彼岸境界在这一刻臻至圆满。
姜易的识海中,仿佛看到云端之上一座仙宫缓缓降临。
宫殿大门自动开启,露出其中五尊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神只雕像。
这五尊神象分别映射金、木、水、火、土五行,正是道宫秘境所要开启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