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站起身,有些僵硬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马小玲透过墨镜仔细地上下打量他,眉头却越皱越紧。
镜片后的世界,司徒奋仁周身气息虽然有些紊乱,但并没有被邪祟缠绕的明显迹象。
“坐吧。”
她摘下墨镜,对毛悦悦招了招手,压低声音:“悦悦,你过来一下。”
毛悦悦立刻走过去,急切地问:“怎么样小玲?有没有发现什么?”
马小玲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困惑,她凑近毛悦悦耳边,用气声说道:“奇怪了……”
“我也看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附着啊。”
“你说会不会是他平时亏心事做得太多了,心里有鬼,所以整天疑神疑鬼,产生了幻觉?”
毛悦悦立刻反驳,语气肯定:“喂!”
“他可能是有点疑神疑鬼,但我不是啊!”
“那些事情都是我亲眼所见!灯自己开关,东西凭空飘起来!”
“这绝对不是什么幻觉!”
马小玲见毛悦悦如此肯定,也收起了调侃的心思,沉吟道:“如果连你都察觉不到异常,那可能真的有点棘手。”
“这样吧,你们再多观察几天看看。如果情况还是没有改善,变得更严重,就直接去找求叔。”
“如果连求叔都看不出问题,那……”
她顿了顿,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那司徒奋仁就说不定真是个万中无一的、觉醒超能力的人了。”
毛悦悦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嗯,也只能先这样了。”
马小玲立刻恢复了生意人的本色,伸出食指晃了晃:“唉唉唉!”
“事先声明,咨询费和后续可能的出手费,我可是照收不误的哦!”
她看毛悦悦张嘴想说什么,立刻抢先一步,指着司徒奋仁:“这钱,他出!你呢,想都不要想替他付!”
毛悦悦被她看穿心思,又好气又好笑:“你觉得我很傻吗?我才不会帮他付钱呢!他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马小玲满意地努了努鼻子,转身走向司徒奋仁。
这边,金正中看司徒奋仁依旧紧张,便主动和他搭话,聊些轻松的话题,倒是让司徒奋仁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司徒奋仁见马小玲走过来,立刻又紧张起来,带着期盼问:“马小姐,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有鬼缠着我?”
马小玲面不改色,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根据我的初步判断,你可能只是最近时运不济,自身磁场有些混乱。”
“多晒晒太阳,多积积德,嗯,少做点亏心事,估计就没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动着,嘴里念念有词,毫不留情面地开始算账:“嗯……初步谈话咨询费,两千。”
“专业顾问分析费,五千。”
“潜在技术支援预备费,八千。”
还有时间成本……”
司徒奋仁听得头大,连忙打断她:“好了好了,马小姐,你直接说个总数吧,多少钱?”
马小玲抬起头,露出一个“我很公道”的笑容:“看在你是我们悦悦男朋友的份上,给你打个友情八折吧!”
“承惠,一万两千块港币。”
司徒奋仁虽然肉疼,但也知道马小玲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且现在是他有求于人。
他利索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本,唰唰地写下一张支票,然后站起身,准备放到马小玲的桌上。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桌面,还没来得及放下支票的瞬间…
放在马小玲电脑旁边的一个玻璃水杯,毫无征兆地、“嘭”地一声脆响,猛地炸裂开来。
玻璃碎片和水渍溅了一桌!
“又来了!”毛悦悦立刻站起身,警惕地看向四周。
马小玲也吓了一跳,反应极快地再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