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狼王低吼着,其他狼得到狼王的指令,全都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杜建国趁机打量了一下狼王,和上次见面时那健硕的身姿比起来,这货精气神颓了大半,身上的狼毛也乱糟糟的,落魄得很。
不过比起狼群里的其他狼,狼王的状态还是好了不少。
对方选择按兵不动,杜建国心里就有数了。
狼群肯定是遇上难处了。
这饿肚子的狼王,分明是想找他这个人类求助。
果不其然,随着狼王几声低嚎,一只狼从狼群里缓步走了出来。
它耷拉着脑袋,身上的毛却还透着几分稚嫩。
这是那只狼崽子!
杜建国眼前立刻浮现出几个月前,他抱着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还给狼王。
这才多久的功夫,竟然长得跟自家猎狗一般大小了。
杜建国满脸疑惑地望向狼王,
狼王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缓步走到小狼崽子身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它身上的狼毛。
杜建国这才看清,小狼崽子的腹部竟然有好几个血淋淋的洞,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伤口处的血痂都还没凝结成型。
刘春安道:“这狼崽子咋弄成这样了?”
“不光是它。”杜建国目光扫过银色狼王
银色狼王身上也有伤口。
刘春安皱着眉道:“莫非是有其他动物在捕杀这群狼?”
“怎么可能?”杜建国摇了摇头,“狼在咱们这林子里,已经算是顶尖了。虽说单打独斗不是老虎、熊瞎子的对手,可架不住它们擅长群殴啊,真要是以多对少,狼可谁都不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狼王和小狼崽身上,道:“我怀疑是狼王遇上挑战者了。”
杜建国脑子里依稀记着些关于狼群的门道——一般来说,狼群里的首领有两位,分别是狼王和它的固定配偶。先前这个狼群的母狼王已经没了。
在这之外,次一等的就是狼王的子女和其他未成年狼,地位最低的则是各种孤狼。
这些孤狼要么是被别的狼王打败,被迫臣服于此,要么是为了活命,主动投靠一个强大的狼群。
但除了这些依附族群的孤狼,还有一种独来独往的孤狼。
它们往往会对现任狼王发起挑战。一旦狼王落败,孤狼会立刻将它咬死,取而代之,坐上狼群首领的位置。
而且新任狼王还会清理门户,把老狼王的子女斩尽杀绝。
看来是狼王和别的孤狼争斗时,小狼崽护着亲爹扑了上去,结果被对方咬出血洞。
狼王这才心急如焚,到处奔走呼号。
杜建国瞬间明白了狼王的意思,他沉默片刻,扭头朝着队伍里喊:“阿郎,把咱们狩猎队备着的消炎药拿一点出来,我要给这只小狼崽子撒上。”
阿郎听到这话,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师傅,你要给这只狼用消炎药?”
杜建国摆了摆手:“用完了再想办法去黑市淘换。既然这狼是专程来找我帮忙的,万物有灵,我总得帮它一把。”
阿郎劝不住杜建国,只能不情不愿地把消炎药递了过去。
杜建国抠出两片药,找了块石头把药片砸成粉碎,再把药粉倒在手掌心,一步步朝着小狼崽走过去。小狼崽立刻警惕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恶狠狠地瞪着他。
杜建国放缓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掌心的消炎药粉,轻轻撒在了小狼崽腹部的伤口上。
也亏得是遇上了自己,不然就凭腹部这几道伤口,不做消炎处理,指定得烂起来。
对动物来说,伤口溃烂流脓,那基本上就等于宣判了死刑。
狼王见状朝杜建国低低叫了两声,
杜建国这才反应过来——这狼王打从一开始或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