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你是说,这里是神明用来孵化爱宠的场所?”周硕一脸不可思议。
夜揽星点点头,“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
“”
显而易见吗?
周硕抠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博士,没听到你这些话之前,其实我也觉得这里是个祭祀台。但听了你的话之后,再看这里的布置,我突然觉得你的分析好有道理。”
“这样也能解释外面那些大树上有鸟巢的原因了。”
“不过,谁能想到神明爱养鸟啊!”
那可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明!
谁能想到他的爱好这么的接地气啊!
“这都是你的个人猜测!”邪物们努力找回找补,又道:“夜老是神明偏爱的信徒,他追随神明数十年,难道不比你这个小毛丫头更理解神明?”
夜揽星懒得跟傻子论长短。
她语气淡淡道:“那就等着看吧。”
等什么?
夜揽星索性席地而坐,拍拍身旁的空地板对身后那位仍靠着玉雕大门看热闹的人说:“未婚夫,过来坐。”
“好哦。”郁沉舟面含笑意地朝着夜揽星走了过去。
邪物们看见郁沉舟那张因微笑衬得更加俊逸妖冶的脸,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发怵。
郁沉舟盯着淌了血的地面,犹豫片刻,这才弯腰蹲在夜揽星的身旁。
对此,夜揽星见怪不怪,指着那群邪物吩咐周硕:“周硕,去,从他们身上扒一件干净的衣服过来。”
闻言,周硕赶紧照做。
他围着几十名邪物转了圈,最后挑中了一男一女。
那男人身上的血液最少,那女人身上的料子最好。
考虑到男女有别,最后周硕一匕首切开了那个男邪物的上衣。他拿着衣服走到郁沉舟身后,细心地将衣服对折起来,这才铺在郁沉舟身下的地板上。
“郁先生,您坐着等。”周硕态度热情得有些谄媚了。
柳城扭头按了按眉心,觉得下属有些给他丢人现眼。
闵昭抱着一把短刀,面无表情地望着鸟笼内那些奄奄一息的祭品,只当没看到周硕这副狗腿子模样。
郁沉舟盯着地上的干衣服看了片刻,问周硕:“你叫什么?”
“周硕。”
郁沉舟点点头,他说:“是个会一辈子好运的名字。”说完,郁沉舟这才纡尊降贵坐在了那件衣服上。
他有些遗憾地说:“下次出门可以带个充气沙发。”
夜揽星冷笑,“是不是还要带一张充气床?”
郁沉舟:“星星真懂我。”
“呵。”
咔!
那月球灯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缝。
“哟。”郁沉舟拖长语调玩味道:“咱们的神明要破壳了。”
夜揽星掀眸望去,发现月球灯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砸开。”夜揽星话音刚落,闵昭已经跳上高台,飞起一脚将月球灯踹成两半。
一对黑中带黄的粘稠液体从蛋壳里涌了出来。
见状,郁沉舟拽着夜揽星快速后退,差点就被那些脏东西搞了一身。
看到地上那堆粘稠物,郁沉舟嫌弃地啧了声,吐槽起来:“好像臭了的鸡蛋液。什么高贵的神明会从臭水沟里苏醒啊。”
夜揽星被他的形容逗得翘了翘嘴角。
“快看!”
“神明即将苏醒了!”
那群邪物一脸狂热地盯着高台之上,生怕错过神明苏醒的那一刻。
此刻,一名金发白肤的年轻女子正蜷缩在高台上,她身上裹满了那种脏兮兮的粘稠液体,头发也湿哒哒的。
她面向着夜揽星和郁沉舟的方向,双眼紧闭着也能看见她卷翘浓密的长睫毛。
平心而论,这的确是个顶级的美人。
只是
“看来你们的神明没有降临。”夜揽星能察觉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