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那狼烟是京城外敌入侵,可是皇上亲征了?”劳子良看着桃三乐问道。
“劳大人似乎知道的比我多啊。”桃三乐继续说道。
“那狼烟,自古就是异族入侵的标志,那京城已经没有可战之人,这点我相信将军比我更清楚,京城危机,皇上是马上得的天下,自然会亲征,这猜的到。”劳子良看来走的着急,口渴,想在这军营找点喝的,属实不易。
“恩,这倒是,若有可战之人,也不会派我去打王不充。”桃三乐看出劳子良口渴,嘴巴已经干的冒了白沫,顺手把自己的水袋递给劳子良。
“啊”劳子良看都没看,咕咚咚喝了一大口,这哪里是水,这是酒,而且是烈酒,辣的他大叫。
“那这跟我出兵有什么关系,我出兵是去救京城,怎么会我有性命之忧。”桃三乐没说什么继续问道。
“大将军有所不知,这京城乱的很,皇上一旦出京,那必然就有危险的可能,说句大不敬的,若是皇上有个三长两短,那京城必然会提前准备,皇上走的急,连储君都不立,怎么会有诏书,到时候,你这戍边大将军还有军队,你是支持谁,赢了自然加官进爵,那万一败了,别说你大将军,怕是连祥州都要底朝天的从头换到尾,我当年来的时候,也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这上天怜我,不死还留在这里,但是一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我不能让大将军涉险啊,现在的祥州是我们的祥州啊。”劳子良真的不想喝那个酒了,比施施的酒还要烈。
“恩,我懂了,可是这书信已经到了,我们不出兵也不对啊。”桃三乐说道。
“大将军,这祥州作为六州最北,就算是急行军,到达京城也要几日,那时候,不管什么样,已经分出胜负,所以救京城不在南北,而是在于东方,大将军出兵是可以的,只要放缓行军速度,在边界等待,不踏入其他州府,我们就没有什么危险,任谁也说不出,而这场救援,也不是我们的功劳。”劳子良说完看了看那酒囊,还是喝了一口,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能喷火。
“恩,多谢劳大人相救,小将有礼了。”桃三乐虽然不是全明白,但是也明白了一部分,赶紧跟劳子良施礼答谢。
“我只是不想乱,外地入侵之时,我们不能乱,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地方。”劳子良有点晕,说完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这酒确实烈。
“白毛呢?白毛”这都不用问,这一听声音就知道,这是季竹。
“公主,我在这。”白毛跟宫文一样,满身白布裹着,也渗着血,唯一不同是的是他没有穿衣服,这一身雪白,蓝色的血管走的每一处都能看清,如果是一个大夫,一定会用他的身体来给学徒讲经络,这几乎是透明的。
“你快派兵去救人啊。”季竹也不管他穿不穿衣服,就喊着说道,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皇已经御驾亲征了。
“公主,恕我不能出兵。”白毛施礼道。
“为什么?你没看见狼烟起了吗?”季竹喊道,其实他只是听唐允和苗仁术说,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知道要找白毛要兵,因为就他兵多。
“我作为戍边将军,守住边关是我的职责,没有皇上的旨意,我是不可以擅自出兵的,就算是出兵,我也不能离开芦州,不能离开三合。”白毛说的倒是真的,其实白毛在某些意义上要比桃三乐厉害的多,他识文断字,能文能武,会派兵布阵,懂得朝廷立法,只是不善言辞,不喜欢跟人交流,一个前朝遗主的徒弟,那是一个人的希望,怕是把全身的本事都交给他了,有时候,这大开大合的输赢不在于个人,若真的一对一,就能定下这江山,那不一定是谁的,这其中六州的贵族,各地的氏族,各种利益集团,除了百姓不能做主,别人似乎都可以。
“可是”季竹还想说些什么,司司在旁边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
“三公主,他有他的难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