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你就知道了,只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能丢了面子哈,齐桓开快点。”
袁朗说完就闭目养神,丝毫不给张安邦开口的机会。
这几天他也折腾的不轻,准备好好休息一会,刚出了一个任务回来,虽然任务不难,也钻到林子里扣扣扳机的事,可是来回路上是真折腾。
回来又被大队长派着出去交接了一下张安邦的礼物,这才一下消失好几天。
等把张安邦这小子培养出来应该就可以轻松一些了,袁朗想着想着浅浅的睡了过去。
张安邦没有丝毫睡意,他这个人平时的好奇心其实并不重,可是铁路大队长的礼物弄得他确实有点心痒痒的。
车子飞快的在路上走着,张安邦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估摸着此刻车速已经来到了120公里。
看来齐桓的驾驶技术很不错,还没上高速呢,都干到这个速度了。
很快车子驶入高速道路,齐桓一脚油门下去,轰的一声,强烈推背感传来的同时,车子猛的向前窜去。。
张安邦注意到车子越过繁华局域开始朝着偏僻的地方驶去,莫名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直到齐桓开口,“中队长,还有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张安邦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地方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
又是五分钟过去,袁朗突然开口道,“安邦,一个多月不用八一杠了,还熟悉吗,给你一把枪还能不能打得准啊。”
张安邦下意识的回应,“中队长,你瞧不起谁呢,就是一年不碰,那也是熟悉的很啊。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对这八一杠,我比对我媳妇都熟悉,当初就是用他,我拿了集团军比武步枪射击第一名呢。”
袁朗幽幽的开口,“安邦啊,你知道吗,只有没媳妇的人,才会这样比喻,你看我,我就从来不打这样的比喻。”
看着袁朗满意笑意的眼神,张安邦闭嘴了,这话,这不就是下意识的一说,怎么就被嘲讽了呢,关键是这话还没法接啊。
齐桓使劲地憋着笑,他怕此刻笑出声来,回去挨收拾,毕竟张安邦现在也是他的领导,心有黑,谁知道会怎么修理他呢。
不过这哑口无言的样子,回去倒是可以和老祝他们讲一下,相信他们也很想听。
“哦,对了,我昨天拿到一份资料,你看看,”说着,袁朗递过来一份资料。
张安邦接过来,嗯,很薄,也就四五页的样子。
翻开封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判决书。
案由: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
犯罪事实:自1998年起,张猛纠集社会闲散人员20馀人,形成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团伙。
在当地称霸一方,长期在建材市场、批发市场欺行霸市,强行收取保护费,累计获利80馀万元。
多次组织团伙成员持械斗殴……
经查实,其团伙累计作案47起,造成2人死亡、8人重伤、12人轻伤,涉案金额120馀万元。
判决结果:xx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
判处张猛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xx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维持原判,院长签发执行死刑命令。
2001年12月29日,由xx市武警总队押赴西郊刑场,执行枪决。
张安邦看完这份资料心里不好的预感强烈到了极点,接着翻开第二页,还是差不多的资料。
案由:故意杀人罪,拐卖妇女罪
……
2001年12月29日,由xx市武警总队押赴西郊刑场,执行枪决。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