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友,这真就是能够治愈“瘴毒”的解药?”
刘思德看着自己面前刚被张志安推过来的两个小瓷瓶,他的双目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似乎才只是过去两日吧。’
‘莫不是我失忆了?’
就算是从眼前这位张道友抵达流银山那天就开始算起,今天也才是对方接触到“瘴毒”的第三天啊。
可就是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对方就说自己已经针对性的研究出来了“瘴毒”的对症丹药。
这如何不让刘思德心生疑虑?
“我昨日听张道友你说需要些灵药,还以为道友你是要先用作试验……”
他目光闪铄的看向张志安,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见此,张志安顿时从容一笑道,“既然已经知晓那“瘴毒”的作用原理,对症下药又有何难?”
他拿起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枚墨绿色的丹丸来,“此丹我称之为【止念丹】。”
“以【无想花】作为主材,辅以【觅心藤叶】等灵药相激,将之抑制生灵情绪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只要生灵服下一颗,其便会在短时间内进入一种无欲无求的特殊状态。”
“而以我对于这“瘴毒”的研究,只要生灵自身的情绪进入这般状态,其便会自动脱离返回药田当中。”
当然,这说起来简单。
实际上,却也不是寻常丹师便能如此轻易做到的。
张志安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研究出这【止念丹】,一来确实是因为已然知晓了“瘴毒”的作用原理。
但更主要的还是,他所学习的丹道传承从一开始便让他深究诸般灵药药性变化之理。
故而,他方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就找出合适的灵药组合,并研究炼制出这【止念丹】。
说罢,张志安将自己掌中的这枚【止念丹】重新放入瓷瓶之中,并再度将之推向了刘思德。
“原来如此。”
听完张志安的讲解,刘思德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
固然他对于丹道的了解不多,但乍听起来,他觉得这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我便先替族中其馀沾惹了“瘴毒”的几位族人,谢过张道友了。”
事发突然,刘氏一族之中因沾惹了“瘴毒”倒下的族人自然不止一两位。
虽说先前张志安便展露了将其族内三长老祛毒唤醒的能耐,但其不主动开口,刘思德也是不敢强迫。
毕竟,对方身后站着的可是南岳国三大宗门之一的青灵宗。
这下有了能够祛除“瘴毒”的丹药,也算是让他的心中松了口气。
先是将自己面前的几个瓷瓶收起,随即刘思德便起身躬敬对着张志安行了一礼,“方才我竟然质疑道友,还请张道友你原谅则个。”
与此同时,他忽的掏出一个玉盒递了过来,“我等散修家族实在是拿不出什么象样的赔礼,这是一株五十年药龄的【灵须草】,还请道友收下。”
张志安神色淡然的将之接过,“既是家主一番心意,我便将之收下了。”
前文曾提及过,大多数的一阶灵植,其生长个五六年便已然可以用作炼丹之用。
但显然并非是这种灵植能够达到的药力极限。
理论上来说,一株一阶灵植的药力巅峰约莫在其百年药龄之时。
对于一些炼丹技艺寻常的丹师来说,炼制丹药时所用灵药的药力越强,他等炼出高质量丹药的概率也就越高。
而这样的丹师又多是散修出身。
长此以往,散修丹师之中,追求高年限灵植的风气自然也就应运而生。
最终的结果便是,象是刘家这般有着自己药田的修真家族,也会刻意将一部分灵植长期种植下去。
‘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