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纠缠。
那嫁衣本应是人间最喜庆的象征,金线绣就的并蒂莲本该在红绸上绽放生机,鸳鸯戏水的纹样本该寓意着琴瑟和鸣,可此刻,整件嫁衣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猩红的绸缎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破口,有的地方被硬生生扯成了布条,在灵质空间的阴风里无力飘荡。
更刺目的是,那原本鲜亮的红色之上,沾染着一片片黑红色的污血,那血迹并非新鲜的殷红,而是带着腐朽气息的暗沉,如同洁白的雪地里泼洒了墨汁,又混合了铁锈的腥气,每一眼望去,都让人脊背发凉。
新娘诡的身形纤细,即便化作了诡,也能看出生前应是个清秀温婉的女子。可她此刻的姿态,却透着极致的凄惨。
手脚关节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诡异角度扭曲着,手腕处的骨骼甚至刺破了灵体,露出森森白骨的虚影,显然是在生前或化诡之初,被人硬生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