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那是对母亲的亵渎。
而这份“亵渎”,加上旧怨新仇,足以让他痛下杀手。
“其实,我本不想用这么麻烦的手段。”白未央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但你太强了,不用化功散,我没把握一击制敌。毕竟,你可是能斩杀黑水道人的人啊。”
林飞宇看着白未央眼中的冰冷与贪婪,忽然笑了,笑得咳出更多血沫。
他笑自己识人不清,笑这江湖人心叵测,更笑白未央这伪君子的可悲,为了掩盖血脉,为了报那虚无的“父仇”,竟能如此冷酷地算计一切。
“动手吧……”他闭上眼,不再看那张虚伪的脸。
白未央不再多言,举起手中长剑。那剑曾是“清影”,如今却染上了无辜者的血。
他手腕翻转,剑尖精准地刺入林飞宇的心口。
这一次,没有幻境,没有超度,只有冰冷的杀意与彻底的终结。
鲜血溅上白未央的月白长衫,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他拔出剑,看着林飞宇彻底失去生机的双眼,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玉盒中的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