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的指尖还轻抵在他胸口,闻言微微一顿,长睫如蝶翼般颤了颤,抬眼望他时,眸子里盛着满当当的疑惑:“我明明点中了呀,怎么……”尾音被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烘得软绵,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萧冥夜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带着薄茧,温温凉凉地覆上来,引着她的手往旁侧挪了半寸。
那动作极缓,带着不容错辨的纵容,他低头时,呼吸擦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浸了蜜的酒:“傻灵儿,穴道在这儿呢。”指尖点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那处细腻的肌肤,“偏了半分,力道又太轻,倒像是……”他故意顿了顿,眼底漾起促狭的笑意,“像在挠痒。”
他的掌心完完全全覆上来,将她的手裹在其中,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好灵儿,试试,重一些。”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喑哑,“找准这个位置。”
“什么重……重一些……”灵儿的脸颊“腾”地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羞赧的颤音。
手被他牢牢握着,那滚烫的温度顺着血管往心里钻,偏他脸上一派坦荡,倒显得是自己心思不纯了,指尖不由得蜷缩起来,想抽却抽不动。
正心慌意乱间,门外忽然传来小环带着几分慌乱的声音:“夫人,宵夜……宵夜放在门外啦!”话音未落,便响起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像是怕多待片刻都会撞见什么,逃也似的远去了。
灵儿这才如梦初醒,方才的对话落在旁人耳里,不知要生出多少旖旎联想。
顿时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像染了胭脂,她嗔怪地瞪了萧冥夜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点水光,手却猛地挣开他的掌握,借着方才学的招式,手腕一翻,飞快地在他肩后重重点了一下。
“哼,这次总对了吧。”她飞快地别过脸,望向窗外的月光,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嗔怪,耳廓却依旧红得能滴出血来。
萧冥夜果然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了,只是那双望着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光。
他看着她泛红的侧脸,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脊背,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连声音都带着笑意的震颤:“嗯,这次对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发顶流连,语气里满是宠溺,“我们灵儿学东西,总是这么快。”
他被困在椅上,目光却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淌进来,映着屋内跳跃的烛火,将她泛红的脸颊、他眼底的笑意,都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脂粉香与他身上的皂角气,缠缠绵绵,将这片刻的羞赧与心照不宣的温情,都酿成了蜜。
小环端来的面条还冒着热气,灵儿端着碗走进来,见萧冥夜仍“僵”在椅上,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几步凑过去,轻巧地坐到他腿上,裙摆扫过他的膝头,带着清甜的皂角香。
“好相公,”她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得发腻,“求灵儿帮你解穴道呀。”
萧冥夜低头看她,喉间溢出低笑:“哦?为夫若是不求呢?”
“那……”灵儿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突出的喉结,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下颌线,“就不让你吃面条啦,饿肚子可不好受哦。”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这温度分明不是穴道被封的凉滞。
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冥夜已抱着她转身,稳稳落在桌边的椅子上。
面条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挑眉看她:“灵儿觉得,为夫像是解不开穴道的人?”
灵儿这才惊觉,他方才分明是故意逗她。她气鼓鼓地捶了下他的肩:“你骗我!”却被他反手按住手腕,圈进怀里。
“不骗你,”他拿起筷子,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