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也担心回程不安全,之前审问赵富贵,他招供使团队伍里,可能还有宗正王的人。
他建议萧默:“大皇子,不如去信给沐风将军,让他派人在边境接应,以防有变故出现。”
对这一点,萧默早就心里有数,他宽慰福安。
“本宫要的就是宗正王狗急跳墙,否则还不知道他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野心。”
只有这样,才能给父皇治宗正王罪的理由,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随着萧默接触朝政,他深知很多事情,越发的体会到父皇的不容易。
不是做了皇上,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朝中文武百官,宗室之间,都是牵制和顾虑。
尤其是宗正王在朝中,几次暗中撺掇别的官员宗亲,阻挠刁难皇上的旨意,不轨之心昭然若揭。
萧默在拿到赵富贵的证词后,就暗中联系了都指挥使,设下埋伏。
当宗正王的人离开京城,去埋伏袭击萧默,完全不知道,都指挥使亲自带人跟在后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回国的使团走到一处地势险要的官道时,突然发现,前面的路被乱石拦住,一队蒙面人从两边举着刀冲出来,想着萧默坐的马车砍去。
马声嘶鸣,人影逃窜,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为首的蒙面人一刀砍开轿子,迎接他的是锋利的剑尖。
坐在马车里的,不是萧默,而是都指挥使,他一剑刺进蒙面人的肩膀。
萧默在一众禁军保护下,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混战,他的小脸绷得很紧,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头。
一炷香后,所有的刺客死的死,被抓的抓。
都指挥使在为首的蒙面人身上搜出一封密信,正是宗正王指使行刺的信件。
证据确凿,萧默带着刺客和密信,乔装打扮,日夜兼程,顺利提前回京。
萧默第一时间进宫,将所有证据交给萧瑾衍。
“父皇,儿臣行不辱命,顺利出使北杞国,抓住刺客,缴获密信。”
萧瑾衍看着长子带回来的密信,震怒不已。
这个宗正王竟然屡教不改、暗中作恶,甚至还想勾结北杞官员,刺杀大皇子。
“宗正王这是要造反吗?”
萧瑾衍气的一拍龙案:“来人,立即宣宗正王进宫见朕,如有反抗,立即就地正法。”
此时宗正王也察觉到刺杀失败了,他有些坐立不安,找了幕僚来商议后,以防万一,决定立即找个借口离京。
他立即安排马车想要离开,福全就带着圣旨到了王府。
幕僚意识到不好,立即向他进言:“王爷,您从后门先走,属下带人去前面拖延时间。”
“好,那就拜托先生了。”
宗正王换了普通的衣服,刚到后门就被人堵了回来。
整个宗正王府都被禁军包围,任何人不许进出,都指挥使直接带人搜府,将宗正王抓了个正着。
宗正王被关押审讯,所有党羽被彻查,整个京城风声鹤唳。
刚开始,宗正王还咬死自己是冤枉的,直到都指挥使将证据都摊在他面前,他狡辩不了,知道自己一败涂地,他仰天大笑。
“哈哈哈,时不我待,苍天不公啊,我宗正王不服。”
都指挥使冷笑了一声:“宗正王,不管你服不服,如今你已经是阶下囚,如实招来你所有的罪行和阴谋,皇上或许会网开一面,你不怕死,你王府的其他人呢?你的子孙呢?”
宗正王眼皮抖了抖,面如死灰,最终低下了头,供出了所有的阴谋,唯一的恳求,就是求皇上能网开一面。
“请都指挥使向皇上求求情,一切罪过都是我一人所为,和王府其他人无关,请皇上放过他们一命。”
“你现在想要皇上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