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迅速将一切恢复原状,悄无声息地退出库房:“立刻回宫,禀报陛下。”
几人如来时一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御书房内,萧瑾衍正在批阅奏折。
听到沐风带回的消息,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竟真的在打孩童的主意。”
可是他们运送这孩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运送一个孩童,这背后定然隐藏着惊天秘密。
萧瑾衍缓缓起身,眼中杀意凛然:“先不要轻举妄动,把顺达车马行盯死了,东主也盯死了,进出之人,运送之物,尤其是那几辆有夹层的马车,查清楚。”
“朕倒要看看,他们将那个小东西,运去了何处。”
沐风调动了手中盯梢暗卫,分作数班,对顺达车马行进行全天候无死角的严密监控。
这黄东主的生活看似规律,车马行的生意也依旧清淡,并无特别,至于那几辆有夹层的马车,也轻易不启用。
可监控到第五日,变化出现了。
这日晨起,黄东主亲自驾一辆空车驶出车马行,径直拐向城西郊外的方向。
潜伏的暗卫立刻分成两组,一组继续监视车马行,另一组则远远地追上了黄东主的马车。
黄东主的马车出了西门,并未停留,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一处田庄大门外。
这田庄规模不大,背靠小山,位置也算隐蔽。
从外面看,与京郊许多中等田庄并无二致。
黄东主进入田庄后,直到次日清晨,才再次驾着那辆马车出来。
可奇怪的是,马车来时空空荡荡,回时依旧是空车返回。
他驾着车沿原路返回顺达车马行,期间也并未见任何人,之后几日,又恢复了正常。
经半月的监控,暗卫发现,每隔五日,便会有同样的情形上演。
黄东主会独自驾车出城前往同一处山庄,次日空车返回。
沐风察觉到这田庄有异常,即刻派了擅长伪装的暗卫扮作走村串巷的货郎,接近田庄外围。
这田庄表面以种植果木和饲养家禽为业,庄丁看起来都是普通农户。
可奇怪的是,庄内东北角有一处独立的青砖小院,围墙比其他处更高,院门常闭,有专人看守,即便庄丁也不得随意靠近。
暗卫在那田庄附近盯了几日。
隐约听得那青砖小院附近偶尔会传出幼儿啼哭之声。
但奇怪的是,庄内从未见有孩童外出玩耍。
沐风即刻想到了黄东主驾驶的那辆空车。
所以他几次空车前往,都是以那夹层运送孩童?
但到底是将人运出还是运入,却不得知。
沐风不敢耽搁,即刻将所得情报回禀陛下:“陛下,货郎曾试图以售卖针线玩具为由靠近那小院,却被守卫严厉喝退,他们警惕性极高。”
萧瑾衍冷哼一声:“独立小院,孩童哭声,专人看守……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那黄东主空车,也许不是真的空车,那夹层里……就藏着我们要找的小东西?”姜琬疑惑追问。
“回娘娘的话,臣也有此猜测,”沐风拱手行礼,“但未免打草惊蛇,臣的人并不敢靠近。”
姜琬看向萧瑾衍,眸光清亮:“有幼儿啼哭,却不见孩子出来,要么是被拘禁着,要么……情况可能更糟。”
或许是因为如今自己做了母亲,她更是见不得孩子受苦,听沐风所言,她只觉得心中难过。
萧瑾衍知她心中痛恨那些可能残害孩童的恶行,握住她的手:“琬儿分析得透彻,此田庄必是贼窝无疑,如今既已发现,便不能容其继续存在。”
“你打算怎么办?强攻?”姜琬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若那处是贼窝,庄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