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消除可能的隔阂。
姜维也迈步上前,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是白发愈发显眼。他神色严肃,依照军礼回礼,目光如电,扫过霍弋身后那支沉默而精悍的队伍,微微颔首,显然对这支军队表现出的精气神颇为认可。“霍将军镇守南中,抚慰蛮夷,功勋卓着,姜维久仰大名。今得将军率虎贲之士前来相助,北伐大业,必添一强援!维,拭目以待将军风采!”
霍弋再次躬身,态度不卑不亢,言辞得体:“大司马、大将军过誉。弋本南中一守将,蒙陛下与大司马不弃,委以征北重任,唯有竭诚效命,以报国恩与信重。麾下儿郎,虽来自南疆烟瘴之地,亦皆是大汉忠勇之兵,敢不效死力,以报朝廷?”
简单的迎接仪式过后,霍弋带来的南中精锐被引至早已规划好的营区驻扎,自有相关军校负责安排粮草辎重,熟悉环境。而霍弋本人,则随着诸葛瞻、姜维,以及如同影子般侍立在诸葛瞻身侧不远处的锦衣卫指挥使李烨,一同返回了气氛凝重的汉中都督府议事堂。
厚重的堂门缓缓关上,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隔绝。堂内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从门缝中渗入的最后一丝冷意。诸葛瞻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只余下他们三人和如同雕塑般静立角落、却时刻保持着警觉的李烨。
诸葛瞻亲自提起温在炭火旁的黑陶水壶,为霍弋斟了一碗滚烫的、冒着腾腾白气的茶汤,示意他坐在自己下首的胡床上。
“霍将军。”诸葛瞻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语气沉凝,“汉中情况,想必你沿途已有耳闻,甚至亲眼所见。张翼、廖化,二位国之柱石,先后薨逝,于军中如同折却擎天双柱,军心士气,一度低迷浮动。虽经竭力安抚,稍见起色,但老成凋零所带来的经验断层,军中青黄不接之困局,乃是不争之事实,非一日可解。”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并未饮用,只是用指尖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加之,魏国西线虽呈现收缩态势,但其内部真实情形,司马炎能否稳住局面,尚在五里雾中,难以尽察。开春在即,北伐之势,如箭在弦,不得不发。然此一战,关乎我大汉之国运,关乎数年革新之成果,只能胜,不能败,至少,绝不能遭致伤筋动骨之大败。”
霍弋双手捧着那碗热茶,并未因烫手而放下,神情专注而凝重,如同最认真的学生,聆听着最高统帅的剖析与托付。
“调你前来,用意有三。”诸葛瞻放下茶碗,伸出三根手指,目光如炬,直视霍弋。“其一,你麾下南中劲旅,最擅长的便是山地、密林、崎岖险阻之地作战。陇右地势,不同于汉中平原,多山峦沟壑,正需将军这般人才与麾下这般劲旅,以为大军前驱、侧翼掩护,或行奇兵突袭之事。”
他屈下第二根手指:“其二,你治军之严谨,御下之公正,处理复杂局面之经验,我素有耳闻,南中便是明证。如今汉中军团,正需你这样一位既有威望,又有能力的将领,协助大将军整顿军务,梳理脉络,弥补老将离去后,在战术执行、临阵应变等方面可能出现的缺失。”
最后,他屈下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更加深沉,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信任:“其三,霍将军,你是我亲自擢升,于南中推行新政、平定地方时,你亦能深明大义,鼎力支持,身体力行,深知革新强国之必要,而非固守旧规。此番北伐,不仅是一次单纯的军事征服行动,更是检验我大汉新政成果,向天下人展示我朝新生力量、昂扬斗志的一战!我需要你,不仅要打好仗,立下战功,更要带好头,做出表率!让汉中诸军,让朝野上下,都看到我大汉军队的新气象,新血性,新希望!”
这番话,已然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交代任务,更像是志同道合者之间的战略交底,将霍弋明确地摆在了“革新派”在军中重要代表与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