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预感!”
“这回能成!”
曹醒迅速施展金甲天神”,口里念念有词,喝声道:“疾!”就头顶上流出一道黑气来。他多日来杀人砍头百馀人,黑气壮大如浓墨,早就超过病张索”杨岳太多。
黑气之中,立着一个金甲天神,手持降魔宝杵。
以往不知金甲天神从何而来,又归往何处,可这一次,曹醒看到了”,他看到”那金甲天神拨开虚空而来,接连黑气而降,在他”身后,一重厚重世界的气味”扑面而来。
曹醒瞪眼去看,凝神去嗅。
去透视!
去感应!
他嗅到熟悉气味,他看到那层朦胧世界的一些真实,循着气味,他看到了一处村庄:
青郁郁山峰迭翠,绿依依桑柘堆云。
四边流水绕孤村,几处疏篁沿小径。
茅檐傍涧,古木成林。
篱外高悬沽酒旆,柳阴闲缆钓鱼船。
却是一处水乡。
此地港汉沼泽遍布,地形水情复杂。
蒙蒙胧胧,曹醒只是粗望一眼,就循着气味望见村中一处人家门前,细看时,只见枯桩上缆着数只小渔船,疏篱外晒着几张好鱼网。
倚山傍水,约有十数间草房。
再凝神。
再细看。
只见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生得如何?但见:
眍兜脸两眉竖起,略绰口四面连拳。
胸前一带盖胆黄毛,背上两枝横生板肋。
臂膊有千百斤气力,眼睛射几万道寒光。
休言村里一渔人,乃是水中蟹将军。
这人走出来,头戴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旧衣服,赤着双脚。
曹醒不认得这人。
但在他身后却又有一公一母紧随—
公的那个,生得三拳骨叉脸儿,年近三十五六,这是火头陀”秦章!
母的那个,眉横杀气,眼露凶光,这是母夜叉”武二娘!
人生三大喜,他乡遇故知。
“好!”
“我来也!”
曹醒飘飘欲仙,下一刻一步踏出,啵的一声,好似突破了一层薄膜,霎时间,耳目清淅,一只脚踏入新天。
正这时。
二嫂找来:“三郎。”虹姑看着曹醒,眼中露惊奇,“道术又有突破?”她看到曹醒整个人如同火炉一般,散发光和热,让人挪不开目光,这分明是道法大进的征兆。
但是。
紧接着。
却见曹醒一身阳气减半,再看他状态:“糟!”
虹姑脸色大变,连忙冲上前抓住曹醒手腕。
一瞬间。
天旋地转。
改换人间。
大顺,扶阳水泊,碣石村。
应阿奇来到这里已有一个多月,从一开始的陌生,现在已经逐渐融入。
凭借一手打鱼技巧,再加之一身不俗武艺,短短时间,他作为一个外来户,却在这碣石村占据一处港、十几间草房,更在村里打服了十几个泼皮无赖,隐约成了一霸。
日子逐渐好起来。
更让应阿奇惊喜的是,昨日他居然在十多里外的集上遇见了两个熟人!
“哥哥!”
“嫂嫂!”
“碣石村虽然不大,但所处扶阳水泊方圆八百里,整个沧澜水系更是绵延万里,水草丰美,养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