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通讯,他启动车子。
发动机轰鸣,这辆载重三十吨的巨兽缓缓驶入车道。
三分钟,很快过去。
远处,一点红色出现,迅速放大。
司机握紧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他能看清了——那是一辆漂亮的跑车,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驾驶座上是个年轻女子,戴着墨镜,侧脸精致得像画。
“对不起了……”他喃喃自语,脚下油门缓缓踩下。
泥头车开始加速。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就在两车即将交汇的瞬间,司机猛打方向,同时将油门踩到底!
巨大的车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着向红色跑车侧撞过去!
这一撞,计算精准——跑车会被挤向路边的电线杆,然后被三十吨的沙石碾成铁饼。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司机已经闭上了眼睛。他不忍看。
但预期中的撞击声没有响起。
他睁开眼,瞳孔瞬间收缩——那辆红色跑车,竟在千钧一发之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横向漂移,硬生生从泥头车和路边护栏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怎么可能?那缝隙不到两米,跑车是怎么过去的?
没等他想明白,失控的泥头车已经撞上了路边的花坛。
“轰——!!!”
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车头瞬间变形,挡风玻璃炸裂,沙石从车厢里倾泻而出,将半个路面都埋了。
司机被安全气囊狠狠拍在脸上,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儿子的手术费……
远处,红色法拉利缓缓停在路边。
钰儿摘下墨镜,回头看了一眼。事故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警笛声由远及近。
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月婵姐,处理一下。司机可能没死,查查他的背景,看看是谁指使的。”
“明白,”电话那头,月婵的声音很冷,“已经锁定了三个可疑目标,需要动手吗?”
“先别急,”钰儿重新戴上墨镜,“钓鱼要钓大的。放长线,我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想让我死。”
挂断电话,她启动车子,缓缓汇入车流。
脸上平静如水,心里却翻涌着杀意。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当晚,李家村。
李奕毅听完钰儿的汇报,脸色阴沉。
“沈万钧……”他念着这个名字,“万什么康药业的董事长,医药协会副会长……好大的胆子。”
“不只是他,”钰儿说,“背后还有更深的势力。月婵姐查过了,沈万钧和某些境外资本有联系,那些资本在海外有大型生物实验室,专门研究基因药物。我们的药,触动了他们最核心的利益。”
李奕毅眼神一冷:“境外资本?”
“对,”钰儿调出资料,“这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表面做风投,实际控制着全球17的医药专利。我们的回春造化丹,如果推广到全球,他们每年会损失至少五百亿美元的利润。”
五百亿,美元。
足以让任何人铤而走险。
“需要我出手吗?”李奕毅问。
“暂时不用,”钰儿摇头,“我想……陪他们玩玩。父王您说过,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我想看看,凭我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扳倒这些庞然大物。”
李奕毅看着她,眼里有赞赏,也有担忧。
这个女儿,像他——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有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
但这也意味着,她要面对的危险,远超常人想象。
“放手去做,”最终,他还是那句话,“但记住,安全第一。需要的时候,父王随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