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对方修为都有了质的提升，配合虽不默契，但攻击却是致命。
渐渐地，她应对起来略感吃力
一边是黑雾的干扰，一边是两人夹击，闪避空间被不断压缩。
孟九笙的护体清光在阴寒咒力的持续侵蚀下，也开始微微波动。
草率了。
毕竟她来之前也没想到会碰见白亦。
之所以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引云嫚过来，孟九笙也是想着对方深受重伤，她可以应对。
谁成想云嫚竟然跟吃了什么大补药一样恢复得这么快。
更没想到，已经魂飞魄散的人还能复活！
孟九笙道心乱了。
彻底乱了。
她急需一个合理的解释。
云嫚注意到她眼中的迷茫，吟吟笑出声。
“怎么？灵力耗尽了是吗？”
孟九笙拂手甩出一道金光，耀眼夺目，瞬间驱散了一大片黑雾。
“耗尽是不可能耗尽的。”
她用灵识紧紧锁住身处迷雾中的连横。
“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就解了我的疑惑呗。”
不是鬼，不是僵尸，也不是傀儡。
从气息来看，眼前的连横是活生生的人。
可这就更加诡异了。
云嫚攻击不停，笑声不断：“如你所见，他是人。”
沉默片刻，她又补充了一句：“孟九笙，你杀不死我们的。”
“不管你把我们打散多少次，哪怕灰飞烟灭，哪怕化成厉鬼，我们也会卷土重来，生生世世地缠着你。”
孟九笙皱起眉头，表情象是吃了苍蝇一样。
“这么爱我？”
“当然，我爱死你了。”云嫚坦然承认。
只是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可听不出来半分爱意。
孟九笙眸光一转，询问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前世是不是也认识？”
云嫚不假思索：“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正如现在一般。”
孟九笙闻言陷入了沉默。
好象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嘴角微动，她索性更直白地问：“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缠着我，有什么目的？”
云嫚愣了一秒，语气中夹杂着嫌弃的意味。
“孟九笙，你真当我傻？”
孟九笙面色不变，手腕微转，断岳毫笔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极淡的金痕。
“我就随便问问。”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抢先攻向云嫚。
她并非真的指望云嫚回答，不过是借机扰乱对方心神，抢占一丝先机。
云嫚冷笑一声，暗黑色的咒力如毒蛇般缠绕上来，迎向断岳毫的清光。
同时，连横如同鬼魅般再次从侧翼切入，乌黑短刺直取孟九笙肋下空门。
浓烟四起，且比方才更加凶险。
云嫚与连横没有言语交流，但配合却越来越默契，一正一奇，一明一暗。
云嫚的咒力污秽粘稠，不断侵蚀消耗孟九笙的护体清光。
连横的短刺则快如闪电，每一次突袭都精准地指向孟九笙灵力运转的间隙，逼得她不得不分心提防，招式间渐显凝滞。
随着时间的推移，孟九笙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云嫚见状眼中得意之色渐浓，攻击愈发凌厉，眼看就要将孟九笙彻底压制。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嗓音带着焦急，陡然从结界入口方向传来。
“孟九笙！”
孟九笙循声看去，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入了这混乱的能量场中。
是傅今年？
他身形敏捷，抬腿给在迷雾中穿梭的连横当胸一脚。
“